“恩,正常來說,用法醫牙科學來做最合適了。你看死者的牙齒,基本保持的還是比較完整的,磨痕也很清晰”江遠之前就得到了v4的法醫牙科學的技術。
唐峰明白的道“deirjian或者竹井司哲的牙齒磨損分級標準評分”
“對。”
“不過剛才沒看你怎么做牙齒的分級評分”
“哦,我看的還是骨盆,就順便。因為信息多,方便幾個項目一起做判斷。”江遠回答完了以后,感覺解剖室里的冷氣變的更足了一些。
帶著一絲絲從小縣城到省會來的,似乎應有的情商,江遠咳咳兩聲,再介紹道“這種燒灼后的尸體,我覺得可以參考一些火場的尸體,生前燒死的,或者死后焚尸的,也有屢次焚尸的,情況各有不同,但如果關注一些共性的話,還是能夠得出有用的結論的。”
江遠說著就地寫了幾個回歸方程出來。都是公開文獻可查的回歸方程,但唐峰還是立即將之拍照了下來。
趁此機會,唐峰又抓緊時間問了幾個平日里積存的問題。
法醫是一個特別講究實踐的專業,理論上,只要解剖的尸體多,都能形成一套自己的理解。
但是,法醫又是一個特別講天賦的專業,相同的解剖數,總有人的理解更深入,更準確。
比較困難的地方在于,許多法醫是難以得到糾正的機會的。這種情況一旦出現,那都是大麻煩的開始。正常情況下,法醫們寫的報告都會有較寬泛的余量,光看別人的報告,是很難有所悟的。
江遠倒不藏私,唐峰愿意聽,他也是愿意說的。
王麗華的尸體說起來復雜,但本質上并不復雜,基本可以認定是陳萬家所為。在這種情況下,對王麗華的尸體的解剖,實際上并沒有那么大的壓力。
不過,王麗華的尸體狀況本身的難度非常高,倒是挺適合教學。
唐峰有心要學,江遠就從頭到尾的將尸體給解了一遍,解到最后,就一枚藍瑩瑩的團子凝了出來。
王麗華的遺澤野菜辨識術v2王麗華是苦出身,從小就在山間野地里尋找野菜,找到了,家里就有菜吃,找不到的話,當天就沒有菜吃。長大以后,王麗華的生活略有改善,但野菜始終是家中生活的一大助力,被迫收養了陳萬家以后,家里的食物更加緊張,以至于在全村老少都開始將野菜當做左餐的時候,王麗華依舊孜孜不倦的尋找著野菜,也許,離開這個世界,只是讓她受的苦更少一些。
江遠默默嘆息一聲,從王麗華的遺澤中看得出來,陳萬家從小過的也很苦,這沒什么,連環殺手們總是用童年陰影做遮羞布,可悲的是,王麗華原本并不用這么苦的。
她收養陳萬家,讓家里的食物更加緊張,但很顯然,陳萬家并不因此而領情,動手殺人,就是一次證明。
王麗華沒機會解釋,或許她也不懂得解釋,而陳萬家大概率也不會接受任何的解釋。
有些人,永遠不會從別人的角度來思考問題,做了錯事,只能交給閻王爺去做判斷。
商家人敲敲打打的送來了錦旗,同行的有長陽市的幾位頭面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