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猛哥帖木兒有反心的事情說了出來,朱高煦并不覺得奇怪。
猛哥帖木兒這個人一開始本來就是井底之蛙的人物,在歷史上僅因為招撫圣旨沒有提到他,他便桀驁的想要拒絕招撫。
要知道當時的他手下不過才一千多人,并且大半都是婦孺。
如果不是他母親規勸他,興許他早就死在當地了。
當然,他之所以桀驁是因為眼界太小,之后他接受招撫并前往南京后,他立馬就意識到了大明的強大,并緊緊抱住了朱棣的大腿。
朱棣對他也比較喜歡,因此在北征路上也帶著他,事后他返回建州左衛時,朱棣還賞賜了他不少東西。
不過這一切也都只是他的偽裝罷了,這一點從他的兒子董山就能看出。
如果猛哥帖木兒真的對大明忠心耿耿,朱高煦不相信他所教導出來的董山會壞到哪里去。
然而現實就是,董山在土木堡之變后,自以為大明已經虛弱,開始不斷的入侵遼東,劫掠當地百姓。
不僅如此,董山也延續了猛哥帖木兒的傳統,在接受大明官職的同時,還私下接受朝鮮的官職,可謂兩頭吃。
如果不是朱見深果斷,派遣大軍將董山蕩平,震撼了建州其余二衛和海西等部女真,那興許女真人對遼東的劫掠還會日漸頻繁。
從董山本人身上,就能看出猛哥帖木兒是個什么樣的人。
現在的他就好像一個沒有走出鄉里的暴發戶,覺得自己有千余甲兵就了不起了,甚至強大到可以擊退明軍。
盡管這種話聽上去令人發笑,但在沒有見過外面花花世界的猛哥帖木兒來說,這便是他認為的世界。
既然是他所認為的世界,那朱高煦不介意打破。
“傳令給陳昶,讓他不用顧慮,夷平建州中衛。”
朱高煦輕描淡寫的一句話,讓河侖嚇出一身冷汗。
對于武力衰弱的朝鮮來說,想要單獨蕩平猛哥帖木兒一部,起碼需要調動平安道和江原道的近萬兵馬才能做到。
可對于大明朝來說,猛哥帖木兒就好像是一個耀武揚威的山匪般,隨手可平。
兩國的差距,正在不斷加大,而這一切主要來源于
河侖隱晦看了看朱高煦,片刻后開口道“殿下,臣聽聞日本動蕩,因此想詢問朝廷,能否讓朝鮮”
河侖將李芳遠的話原封不動轉述給了朱高煦,不過朱高煦聽完卻依舊沒有放下朱筆的樣子,似乎認為這是一件很小的事情。
“日本的事情不會出現任何變故,朝鮮國內的錢荒一事,孤也已經知道了。”
“針對你們錢荒這一事,大可不用著急,可以等等下西洋艦隊的返回。”
朱高煦依舊輕描淡寫,河侖聽后卻坐立不安“艦隊返回”
“嗯。”朱高煦應了一聲,抬頭瞥了一眼河侖“伱們想要的,海外會有,并且比從日本身上獲取更為容易。”
“不過西洋之地的所有產出,依舊要走滿剌加海峽,讓朝廷從中抽取賦稅才行。”
“是”河侖聽得迷迷糊糊,還想再仔細詢問,不過朱高煦低下頭后,站在他身旁的班值太監卻為朱高煦斟了一杯茶。
那意思很明顯,便是送客的意思。
河侖見狀,只能起身行禮,迷迷糊糊的走出了春和殿。
待他轉身時,朱高煦這才抬起頭來看向河侖背影。
以當下朝鮮的國力,只要脫離了東北亞,那不論放在世界哪個地方都是區域一霸的存在。
這樣的國力,怎么能不好好利用呢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