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有人說我對陳瑄的賞賜太過豐厚”
他的話說出,一些文臣不好意思的低下頭,武官們則是不高興的掃視。
“我想說,只要對我大明有功之臣,不管是文官還是武官,該有的賞賜都要有。”
“金山銀山不足以表示我對你們的疼愛,我已經下了教令,要在順天府的虎峪筑高臺,置功德塔,要讓千秋后人看到陣沒沙場的有功之臣。”
“對于你們活著回來的有功之臣,我也下了教令,讓胡濙在日本的富士山設“壽安鎮國碑”,參與此戰的將士,都將勒名碑上,永鎮日本”
朱高煦的話,讓武官們激動萬分,可不等他們念頭落地,朱高煦看向陳瑄、楊文等人,繼續道
“陳瑄、楊文、鄭峻,你三人累功不可計數,孤要在天壽山為汝等三人修建燕臺,鑄金身,繪畫像。”
“除此之外,還要在你三人家鄉蓋廟,刻石像,讓你三人受千秋香火。”
“臣”三人聞言腦中空白,反應過來后連忙跪下作揖“謝殿下隆恩”
朱高煦此舉有些僭越,但誰都知道,朱棣已經有心傳位給朱高煦了,因此現在的他,實際上就是大明朝的半個皇帝。
他可以教令,也可以代天子敕令,反正朱棣也不會反對。
“來,再奏破陣樂,浮一大白”
舉杯痛飲,朱高煦開始走下金臺,穿梭群臣之間。
從午后至夜晚,絢爛的煙花爭先恐后的在空中綻放,美不勝收。
這一幕幕被朱棣所得知時,朱棣剛剛返回北京城不久。
他看了一眼,覺得朱高煦這么做也挺好,因此不免對身邊的王彥說道
“這個燕臺需要筑,但還是各筑各的比較好。”
“我聽說老二手下有一群善于繪畫的畫師,你讓老二派這些人給丘福、朱能、張玉、少師姚廣孝、鄭亨、孟善他們二十五人繪畫像,刻石像,在我陵墓前修建燕臺。”
朱棣說罷,怕王彥把他們自己給漏了,不忘提醒道“對了,你和鄭和也得刻。”
“奴婢領旨”王彥感動的鼻頭一酸,沒想到自己一個太監也能進入這燕臺之中。
“解縉最近消停點沒有”
朱棣揉了揉自己的眉心,感覺事情有些多,但他卻提不起興趣來。
“他”
王彥不知道該說什么,只能從桌案上的奏疏中抽出一本,而這本奏疏便是左都御史陳瑛彈劾解縉的奏疏。
整個大明朝,如果要找出最恨解縉的幾個人,那陳瑛和紀綱絕對榜上有名。
面對漏洞百出的解縉,他們又怎么可能放過
縉借奏事入京,方偕檢討王俑道廣西、廣東,覽山川,荒謬異常,無人臣之禮
簡單一行字,讓朱棣瞬間氣血上頭。
他身為皇帝都在為了大明朝東奔西跑,前往漠北苦寒之地風餐露宿,爬冰臥雪。
下放解縉前往廣西,是因為他知道自家老二下一個目標是廣西,想著讓解縉去廣西辦點事,和老二緩和點關系。
可解縉這廝倒好,連一個廣西參議督糧道的事情都管不好,而且還隨意告假,借口上疏入南京,結果卻四處游山玩水。
“證據屬實嗎”
朱棣壓著脾氣詢問王彥,王彥只能從桌案上拿出一份塘報,雙手呈給朱棣。
陽朔縣中城北寺,人傳曹鄴舊時居。年深寺廢無人住,惟有石巖名讀書。陽朔江城據石頭,唐碑猶在枕寒流。素王廟貌城圉上,曉日蒼蒼照畫樓。
繡水東來古郁江,古藤城郭鎮南邦。山云橋度形虹并,江月樓空乳燕雙。晴日鶯花紅綿帳,春風煙樹碧油幢。吹簫喚起蛟龍舞,金鴨焚香倒玉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