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綱狗賊,居然把解縉紳折磨如此”
想到這些事情,他也懶得去管解縉,只是將目光放到了群臣前的華蓋下。
“噔”
“陛下,是他自己不吃東西,每日還在獄中非議陛下與殿下關系。”
盡管囚服嶄新,頭發也得到梳理,可解縉的體型卻無法恢復當初。
“父親去太學了,說是蒸汽機有了進步。”朱瞻壑說起蒸汽機時,目光中露出幾分激動。
朱棣還沒有判,也沒有催促紀綱,所以紀綱也不敢直接對解縉用刑,但解縉既然落到他手中,那自然也好受不了。
在這樣的精神摧殘下,解縉的體重驟減,兩肋甚至消瘦的可以看到肋骨之間凹陷進去。
忽的,重物下船的聲音響起,群臣下意識看去,卻瞧見了一個身穿素白囚服,骨瘦如柴的家伙。
新政雖然讓百姓的日子變好了許多,但這種變好是有限的,畢竟糧食產量依舊那么點,新政無非就是將以往胥吏貪污的糧食平分給朝廷與百姓罷了。
可是對于人口稀少的渤海、漠北、河套、河西之地來說,蒸汽機則是可以大大提高北方的生產效率,將節省出來的人力投入其它行業。
“那是解春雨號”
在朱棣南下前,解縉幾乎沒有見到太陽,如果不是擔心解縉會發瘋,紀綱甚至不想讓人去陪解縉聊天說話。
朱棣聞言便理解了朱高煦為什么不來,畢竟朱高煦與他說過蒸汽機對大明的作用。
“對了,我聽說你爹給你安排去中學讀書,感覺怎么樣”
您最多打仗,可東宮那位可是要他們動則三族流放,看您能對勁嗎
朱棣略皺眉頭,雖然之前十分憤怒,可他還是不想讓解縉死,畢竟解縉是一塊招牌。
“噓爺爺您這得小聲說,別讓人攪了我的安靜。”
“哈哈,好好好,爺爺小聲點”
爺孫一問一答,商量著坐上了大輅,隨后向太學駛去。
群臣沒有跟上,而是遙望那囚車,心情忐忑。
解縉的下場,給眾人心頭蒙上了一層陰霾,尤其是皇帝遲遲不處置他的舉動,更是讓群臣不知道該往哪方面去想。
當然,朝中也有聰明人,許多人都知道,解縉就是針對江西新政的開始,而江西新政結束后,下一個推行新政的就是浙江。
面對歷史的滾滾潮流,個人力量著實微不足道。
當然,如果個人力量超出了時代,那他就能做出超出時代的事情,正如當下的朱高煦。
“嗚嗚”
太學之中,當熟悉又陌生的汽笛聲響起,站在一個巨大操場上的朱高煦有一種恍若隔世的感覺。
在他身后,亦失哈、胡綸、張玉、丘福、孟善等人不自覺張大了嘴巴,目瞪口呆。
他們的吃驚來源于對未知事物的不了解,而這個未知的事物叫做火車
“嗚嗚”
當汽笛聲再次作響,只見鋪設了鐵軌的操場上正在緩慢運動著一個龐然巨物。
站在朱高煦身旁,博士王甫戴上了厚厚的眼鏡,手里拿著一本文冊,以及便攜式的毛筆。
毛筆沒有墨水,卻在搖晃過后能產生墨水直接書寫。
“永樂號機車內有一個鍋爐,鍋爐內裝有一個平放的汽缸。”
“機車有兩對動輪,由齒輪傳動,軸列式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