吏員帶著呂觀在院內參觀一番,最后將鑰匙遞給了呂觀。
“行”吏員點頭,最后提醒道“琉球縣的兩條主干道分別是桃園街和琉球街,街道上都有賣東西的,你缺少的鍋碗瓢盆和被褥什么的都可以去買,不過價格會比在福建貴許多。”
城外,數萬長山蠻在砍伐樹木,削剪枝丫。
他們將木料通過滾道拋入河中,隨后便放火將地上的雜草、灌木和削剪的枝丫焚燒。
不過自從金雞納樹皮傳入大明后,琉球衛的開拓速度也開始加快,并且福建、浙江移民琉球的政策也開始放開。
吏員幫呂觀寫上了他的名字,并將木牌掛了起來。
話音落下,吏員轉身便離開了呂觀的家,而呂觀則是在吏員走后立馬關上門,轉身看著自己的二進出院子,臉上露出癡迷的笑容。
“嗯,我幫你寫,這是你的姓名,你若是日后想讀書寫字,可以去縣里的小學讀書,不過以你的年紀,每年估計要交五百文學雜費。”
他帶著呂觀往院內走去,邊走邊介紹道“在琉球府,屋子只按戶數計算,不按口數,所以你算是撿到便宜了。”
“會寫字吧”
“如果種不過來,可以去衙門招募長山蠻,每天五文工錢。”
吏員看著呂觀尷尬模樣,特意詢問一聲,呂觀則是尷尬道“不會,沒讀過書”
在開荒的路上,他們用不熟練的官話討論著一些以前的趣事,但仔細討論后,卻還是覺得現在的日子不錯。
相較于他們,琉球縣城內的漢人百姓便生活的十分舒服。
在數萬人的工作下,琉球縣四周的叢林以每天后退數十步的速度在不斷后退。
“嗯,一個人住。”吏員說罷,對呂觀繼續道
燃燒幾個時辰后,這些草木灰被收集起來,運往了河道上的馬船,并通過這些馬船運往松江府和蘇州府。
“明日會帶伱們去分田,不過分田是按照人頭分的,你家只有你一個人,所以只能分到五畝,不過五畝都是水田,你也不用擔心不夠吃。”
現在的他們,只想把接下來的六年時間渡過,然后在琉球府安家生活。
“從今天開始,這里就是你的家了,這是鑰匙。”
“我的話說完了,你還有什么問題嗎”
九萬長山蠻,這就是當下琉球府能迅速擴張的資本,而金雞納樹皮的出現,也讓許多長山蠻浮躁的心情變得安定下來。
推開院門,一名二十來歲的吏員對呂觀說著,同時交給他一塊木牌。
呂觀是這次移民之中的一人,他孑然一身從福建南平府而來,除了一身衣服和當初分家所得的兩貫錢,他身上便再沒有任何東西。
感嘆著院子的干凈整潔,對于前十八年一直住土屋的呂觀來說,他這輩子哪里想過自己能住這種好像用石頭壘砌的院子啊。
他這里走走,那里摸摸,對整個院子十分滿意,恨不得分出幾個分身,把院子住滿。
磨磨蹭蹭一個多時辰,呂觀才裝著兜里“沉甸甸”的兩貫錢出了院子,并小心記憶著巷子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