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西那邊,陛下考慮到戰事基本已經平定,因此召張輔北上守孝。”
“知道了。”聽到張玉走了,朱高煦除了唏噓外,便不再覺得有什么難受。
說到底,如果不是他南下成功,張玉估計十二年前就死了,哪里能多享受這么多年。
現在的朱高煦看得很開,燕府派的退場對于他來說也算是一件好事。
“哈密的情況如何了。”
朱高煦起身看向自己身后的地圖,將目光放在了哈密上。
“駐兵一千,流配百姓兩千,平安駐扎此處,用坎兒井澆灌開墾了五千余畝耕地。”
“殿下,這塊地方雖然重要,但著實太貧瘠了,口糧雖然可以自給自足,但根本存不下糧食,想要依托這里進取西域很難成功。”
亦失哈勸解著朱高煦,朱高煦卻抬手打斷
“無礙,等蒸汽機的熱效率再提高,就可以運送十幾臺抽水機前往當地,當地的地下水資源還算豐富,澆灌十數萬畝耕地不成問題。”
見朱高煦這么說,亦失哈也就不再好說什么了。
二人低頭處理奏疏,大約過了兩個時辰,便聽到了熟悉的腳步聲。
抬頭看去,果然是放學回宮的朱瞻壑。
“成績如何”
今日是六月三十,所以朱高煦詢問朱瞻壑成績,朱瞻壑聞言只能無奈聳聳肩“這次沒考好,掉出前一百了。”
“沒事,下學期加把勁就行。”朱高煦倒是對朱瞻壑的成績不太在意,他更在意為人處世和手段。
當下看來,朱瞻壑還是太幼稚,希望日后將他下放后,他能成熟些吧。
不過等朱高煦回過神來,他又不免苦笑自己對朱瞻壑要求太高,畢竟朱瞻壑才十三歲。
他不能用自己這一世的十三歲去要求朱瞻壑,就當下來說,他已經做的很不錯了。
“一年級的那群學弟今年出了十二個九門甲等,真是”
朱瞻壑放下自己的書包,嘖嘖幾聲,這讓朱高煦來了興趣“喔,比你那同窗江淮還厲害”
朱瞻壑與江淮、郭紹的事情,朱高煦多少知道,也特意看過江淮的資料。
說實話,兩個農奴出身的人能培養出這樣的孩子,著實讓人驚訝,更讓人驚訝的是江淮的品德很高,把這樣的人留在朱瞻壑身邊,也讓朱高煦有幾分放心。
“厲害,這次的一年級第一名是呂宋的陸愈,聽說他還是個舉人,估計是江寧中學第一個舉人學子。”
朱瞻壑喝了一口冰飲,爽快的說出這次一年級第一名的歸屬。
“舉人讀中學,還是呂宋出身”
莫說朱瞻壑,便是朱高煦都覺得有些詫異。
呂宋雖然因為金銀礦得到發展,但畢竟遠離中原,人口也不過才二十幾萬。
這樣的人口比例能走出一名舉人已經很了不得,更別提這名舉人居然還愿意繼續讀中學了。
“我覺得這人野心不小,估計是準備中學畢業后參與科舉,奪得進士。”
朱瞻壑評價著那個陸愈的學子,同時嘖嘖道“爹,你說他會不會太自信了”
對于朱瞻壑的詢問,朱高煦放下朱筆,拇指交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