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就結果來說,朱高煦的步子似乎一直很穩,因為他搞錢的手段著實有點多。
歷史上朱高熾與朱棣意見不合,朱棣還需要放夏原吉在關內監督朱高熾,避免朱高熾亂搞。
長時間下來,朱棣情況能好才奇怪了。
朱棣瞥了一眼朱高熾他們倆,隨后便將目光投向朱高煦。
朱高煦這話還真不假,朱棣的身體可比歷史上好太多了。
“這次的耗費不淺,國庫若是有壓力,你便手書我。”
戰馬跟前,朱高熾與朱高燧這倆人雖然沒有參與這一戰,但他們卻提心吊膽,生怕朱棣熬不過去。
與此同時,整個大明也在穩步前進,通往南北的鐵路在一點點的修建。
朱棣滿意看著朱高煦,朱高煦聞言輕笑道“不過一二百萬貫的軍費,父親若是擔心,那明歲削減五十萬貫的內帑來補貼國庫就行。”
沒有休息的時間,他很快就再投入了繁雜的工作中去。
兩父子在政策上的意見高度統一,偶爾不統一的時候,大多是朱棣覺得朱高煦太激進,步子邁太大了。
“老大、老三,你們回王府休息去吧,我也去處理政務了。”
眼見大軍出征,朱高煦對老大和老三交代一聲,便轉身坐上了大輅向城內駛去。
從西南戰爭中走出的大明朝,利用東洲運送的金銀不斷鑄幣,并以基建的方式將新鑄貨幣流通到百姓手上。
在民生與經濟的高速發展中,一場不算大的戰事也在蓄勢待發。
“去吧”
兩父子就遷都北京這一件事都吵了不知道多少次,更別提修撰永樂大典和下西洋、征交趾、滅思南田氏的事情了。
一個時辰后,朱高煦大步邁入了武英殿內,而桌上已經堆積了不少于二百份奏疏。
“哈哈哈”聽到朱高煦這話,朱棣知道自己沒選錯人,故此抖動馬韁。
朱高煦身穿一身皇帝常服,面對朱棣的調侃,朱高煦也瞥了倆人一眼,對朱棣回應道
似乎因為朱棣離去,故此許多大臣開始紛紛彈劾現任錦衣衛指揮使紀綱,以及左都御史陳瑛、御史覃珩等人。
眼看朱高煦沒有駁回這些奏疏,故此上疏的大臣開始越來越多,最后彈劾他們的奏疏足有數百份之多。
面對這樣的情況,朱高煦于四月初九下旨,召刑部給事中耿通查案,羈押紀綱、陳瑛、覃珩等三十余名官員。
四月十七,耿通上交奏疏,稱在紀綱等人府中查抄賬本三箱,牽扯官員六百余名,吏員二千余名,查獲黃金十二箱,白銀八十七箱,銅錢六百余箱,金銀珠寶、古董字畫等四十余箱,宅院別墅數十座,良田數萬畝。
四月二十,耿通上奏紀綱、陳瑛等人收受賄賂,依大明律,理應剝皮充草,以儆效尤。
奏疏傳至朱高煦面前,朱高煦以“紀綱等人皆為先皇臣工,于國朝有功,死罪可免,故此將紀綱、陳瑛等人發配渤海長春府為庶民。”
朱高煦對紀綱的懲處,引起了耿通等官員的強烈不滿。
在過去十七年時間里,紀綱和陳瑛害死的官員可不在少數,解縉都被紀綱令人埋雪而死,更何況其它份量不重的官員。
不過對此,朱高煦下旨令群臣不得再議,堅決執行自己先前的旨意。
見狀,耿通等人也只能無奈閉嘴,畢竟現在的他們連自保都困難,如果不是朱高煦約束新政派,那黨爭興許會提前二百年上演。
平衡的廟堂,讓朱高煦可以從容的理政,針對性的對各省做出安排,例如當下
“這次牽扯了幾千人,查獲的金銀銅錢也不少,足有八百萬貫之多。”
“有了這筆錢,北方的工業也可以更細致的安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