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足四千。”劉勉的回答讓亦失哈都不免看向了他。
只是面對他的回答,朱高煦頷首表示同意
“昔年太祖高皇帝制定的許多政策都很有見地,唯武官世襲略有不妥。”
“錦衣衛隸屬上直,可負責的卻是國朝內部的情報。”
“我現在要你對錦衣衛進行裁汰,裁汰的錦衣衛皆平級授散階,但世襲降階。”
朱高煦早就想裁汰錦衣衛了,明明人數是西廠的四倍,可情報收集卻不如西廠完善。
再讓錦衣衛繼續擺爛下去,西廠遲早會被傳染。
趁著這個機會將錦衣衛精簡,這樣反倒能讓西廠放開手腳針對國外。
“敢問陛下,保留人數幾何”
劉勉小聲詢問,朱高煦略微思考便給出答案“精簡過后可以再招募,但數量不能超過兩萬。”
“臣領旨”劉勉作揖應下,見朱高煦沒有繼續吩咐什么,這才小心翼翼的離開了武英殿。
也就在朱高煦吩咐劉勉的時候,距此地萬里之外的東洲南國境內也在熱火朝天的將一車車金銀銅錠運輸海岸。
西門港利馬,作為一座新興沒幾年的濱海城池,它的規模卻并不輸一些大明江南之地的大縣。
明明只是一座海港,但由于常年運輸往來金銀銅錠,此地的發展無疑得到了大明朝高度的重視。
東洲宣慰使司在此地駐扎一千兵馬,另外還有一千六百時常出差的工匠。
在旭日下,一輛輛馬車進入了這座耗費大量水泥修建的城池,街道上的女人都是當地人的模樣,充滿野性。
相比較下,街道上的男人大部分身高體長,身上有一種無須描述就能感受到的高傲感。
三十二輛馬車陸陸續續進入城內,隨后朝著一處守衛森嚴的街巷駛去。
檢查的兵卒將密封的車廂打開,里面擺放著大大小小的箱子。
有的箱子不大,卻十分沉重,將其打開,里面赫然陳列著一根根粗制的金條。
兵卒露出貪婪的目光,但很快壓下了這份心思,下車示意馬車通過。
如此一輛輛馬車經過盤查,最終進入了這條巷子的最里面。
在這里,一個由重兵把守,水泥加厚的倉庫被人打開。
一箱箱金銀銅錠被人們搬入其中,作為東洲宣慰使的王任也難得出現在了這里。
幾年的時間過去,他粗壯了許多,年紀也隨之上去。
望著裝滿金銀的倉庫,雖然這里面的面積不過三分地,但如果想要將其裝滿,也最起碼需要價值數千萬貫的金銀銅錠才行。
“宣慰使,這是這次礦區送來的文冊”
“這個季度一共產出黃金二萬四千三百二十七兩,白銀九十二萬六千五百二十四兩,銅錠”
吏員如實交代這個季度的產出,合計價值約一百八十萬貫。
在匯報結束后,吏員壓低聲音“另有一些水果已經送抵宣慰使的府上。”
“好,我知道了。”王任眼前一亮,隨后裝作坦然道
“倉庫之中的金銀銅錠已經足夠起航,過幾日新任宣慰使抵達,我便帶著這些金銀返回朝廷,上交國庫。”
王任大義凜然的說著,隨后令人封閉倉庫,自己走出巷子,乘馬返回了自己的府邸。
王任的府上很忙碌,近百名土人婢女和十余名吏員都在忙著搬運東西,而這些是王任這些年斂下的財富。
他的任期已到,朝廷派遣的新任指揮使及官兵也估計很快就會來換防他們。
在此之前,他得好好收拾自己的東西才行。
“老爺,已經算好了,一共是十五萬四千三百二十四兩五分黃金,其余還有三十多萬兩白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