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千寧,巖隙川距離這里有多遠”赫連宸抱著花盆湊上前。
“不算遠,騎馬五日就能抵達。”
赫連宸想了想“不如我和你一起去看看。”
“怎么你擔心兩儀相生結不了果”
她出了門,定會有心存疑慮之人跟著。
“當然不是。”赫連宸立馬搖頭。
“那是”
“我只是想認認路。”
“”
“小王爺是路癡”水行祁算是與赫連宸很相熟了。
“我只是方向感不好。”
“不就是路癡。”
“走一遍我都記得住。”赫連宸反駁。
“小孩子也能記住。”
“你水少主,別五十步笑百步,海邊長大的孩子都會水,你身為水淵族少主,不會水才更讓人好笑吧。”赫連宸輕哼。
水行祁對此并未反駁。
“才一日不見,你們關系這么好了”葉千寧笑的賊兮兮。
“才沒有。”
“并沒有。”
異口同聲。
葉千寧看破不說破,一路而來,水行祁變了很多,對人也不似初見時冷冰冰,現在似乎很愿意和別人接觸了。
赫連宸性格爽朗,只要沒有惹到他,和誰都能聊得開,只是
“小王爺,先回南淵看看。”
顧家的生意退出港口,仙海樓也都盤出去,她們的人也都撤了回,之前傳來的消息,南淵狀態非常不好。
赫連宸“不急于一時。”
“前期很重要,如果壓不住場,很容易暴亂。”
赫連宸沒有立馬回復,似是細細琢磨一番才點頭“我知道了。”
葉千寧看著他乖巧的樣子,心無城府,不懂戒備,南淵帝的寵愛讓他從小到大過得都很平靜。
他如果繼續回到蜜罐里,一如往常也就罷了,但若插手外界挫折陰謀躲不過去。
一個人想要成長要經歷很多
想到此,她內心有些不忍。
權勢之中,越是被保護起來的,結果就越慘。
身在皇室,就算想做一個不問世事的逍遙王爺,沒有手段都難如登天。
向明侯回頭,她還有空擔心別人
葉千寧迎上向明侯的視線上前走了幾步,赫連宸這樣的人不會躲在人后,他見到南淵的狀態,絕對不會袖手旁觀。
她就是知道他是怎樣的人,所以總會忍不住提醒。
“快到我們了。”向明侯大手揉了揉她的腦袋,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道“天下事事誰也掌控不了,赫連宸身在皇室,自要承擔起一些事,只有他自己闖出來,才能改變想要改變的事。
“恩。”
葉千寧乖巧跟在向明侯身后。
水行祁隨之前行,心中一個想法從心底冒出來,水淵族再隱下去,再出來恐怕都成了朽木窮鬼了。
向明侯帶著葉千寧走出門,越過了抽簽的環節。
赫連宸在她們后方出來,隨手抽了一根,運氣不錯,麒麟簽。
冰片拿在手中的一瞬間,烈日灼熱瞬間消失。
“真是個好東西。”赫連宸拇指輕挫。
水行祁就沒那么好運氣了。
“哎吆,小丫頭你總算出來了。”封老抱著花盆眼睛都不眨的盯著大門口,見葉千寧出來忙迎上去。
衛崢隨后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