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娘不明所以,她也就是小戶人家,一直在家中相夫教子,那一日剛用完午膳,就被衙門里的人帶進大牢,雖然沒有折磨,可心中惶恐,
“行了,怕也是無用,好像是郎君犯了事吧,”
婉娘心中早已經有了猜想,那日雨天的時候,郎君走的蹊蹺,還說了許多莫名的話,想來與此有關,好在府上伺候的小六子跑了出去,也不知現在如何了,
“嫂子,萬一咱們出不去又當如何,”
接連幾日都沒有動靜,要是有人救她們,早有一絲動靜,現在不聞不問,顯然不合常理,玉娘心急,皆是因為襁褓中的孩童,牢里昏暗潮濕,怎可多待。
“玉娘,勿要急躁,咱們都在一起的,小心便是!”
婉娘看著四周,都是眼熟自家姐妹,好像都是郎君快班的家眷,這顯然不合情理,
到了傍晚,
外面府衙后廚的謝老三,一人挑著扁擔,擔著飯菜走了進來,招呼道,
“來來,今日老爺賞,飯菜加了肉,還有饅頭,另外這些是特意賞給那間牢里的人,別亂說,”
謝老三故意壓低了語氣,把頭上的一個籮筐拿下,放在桌上,然后囑咐一聲,幾位值守的差役笑了笑,其中一人沖著里面喊道;
“頭,送飯的來了,今日還加了肉菜,”
另一人則是掀開籮筐蒙布,果真見到里面放置一塊塊燒好的大肉,問道;
“謝老三,沒想到你也有良心,快班的家眷都在那,你有沒有聽說她們什么時候放回去,”
此話一出,
謝老三明顯有些慌亂,眼神躲閃,
“你們啊,這些事豈能是咱們決斷的,我就是送飯的,哪里知道這些,走了,”
也不等幾人再問,拿著扁擔,出了地牢,剩余幾人也感到無趣,看著滿桌肉菜,咽了咽口水,
“你說,快班弟兄們還能回來嗎?”
“你小子,真是不知趣,犯下這種罪怎敢回來,來,哥幾個,這框里的,一人拿一小塊得了,都是同僚家眷,”
“知道了哥,來拿,哎,你也別問了,這里面的水深著呢,都說是通判馬大人.”
幾人圍在一起,小聲在那談論著,卻不知牢頭已經站在身后,罵道;
“你們幾個小崽子,不知有幾個腦袋,敢議論此事,”
“呃,頭,這,”
幾人嚇得趕緊起身,連連賠罪,牢頭瞪了他們幾人一眼,呵斥道;
“你們先吃,吃完再去把牢飯發下去,這些飯菜,我給她們送過去,哎,”
一聲嘆息,
叫上兩個差役跟著,就下了牢內甬道。
昏暗的燈火,照著人,宛如鬼影一般,
送飯的牢頭,提著木桶,帶著兩個差役,搖搖晃晃的走了過來,到了地方,用勺子敲了敲牢門,喊道;
“快,快,把碗都端過來,今日府衙老爺高興,賞了你們一份肉,兩個饅頭,一碗粥,快點,別墨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