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人,”
“謝大人,”
牢頭趕緊又是磕頭拜謝,江捕頭則是拱手一拜,領命而去,心底也知曉大人為何如此舉動,索性就讓衙門里書吏,多寫幾份海捕文書,在金陵城四下市坊,街口,乃至城門處張貼告示,只是天色已晚,偶爾有一些好事的百姓過去圍觀,便匆匆離去,
其中就有一人,臉色驚駭,滿臉的不可置信,這就是馮三和李四兩位捕頭留下的后手,水匪小六子,見到告示上所寫,眼神一暗,想起兩位嫂嫂對自己的好,還有兩位大哥留下的一些密信,眼睛一紅,低著頭就回了巷子中,隱去了身影,這一幕,并無人發現。
只身回了藏身的屋子,然后找出一個包裹,寫了狀子,想起城中百姓所言,淳陽縣的徐大人是個好官,若是能替大哥嫂子伸冤,自己就算死也值了,
所以收拾妥當,趁著城門還未關閉,拿了包裹,帶著干糧,就匆匆出了房屋,直奔著淳陽縣而去,幽幽黃昏的余暉下,盡顯悲涼
京城,
榮國府榮慶堂內,
廳堂內,熱鬧一片。
賈母早就帶著三春丫頭,并著湘云在此,樂呵呵說著笑話,并且讓王熙鳳準備擺下宴席,今日寶玉的名帖已經送去國子監,錄了名額,就等明日可以去晨讀了,
老太太大喜,設下宴席慶祝一番,而且還讓寶玉,去里屋換上國子監補錄生的儒服,
“哎呀,還是老太太心疼寶玉,今個剛錄上名字,老太太就在家中擺上宴席慶祝,我倒是沒有這個好福氣了,”
屋內,
坐在老太太身旁的王熙鳳,故意捏著嗓子,在那委屈的吆喝著,話音剛落,屋內就傳來賈母還有三春的笑聲,探春學著二嫂子樣子,站起身,扭著腰,也捏著嗓子回了一句,
“哎呀,還是老太太心疼寶玉,今個剛錄上名字,老太太就在家中擺上宴席慶祝,二嫂子可從來沒有這個福氣,就只能在屋里自個擺下宴席享用了,”
學的惟妙惟肖,眾人樂得又是捧腹大笑,賈母笑的眼角都流下一絲眼淚,笑的實在不行,罵道;
“竟打趣你二嫂子,好的不學,現在倒是學起這個了,”
探春則是揚起手,搖了一下,連連點頭,
“哎,都是老太太慣得,哪有小姐家的樣子,”
又是擺弄了一下衣袖,這樣子,王熙鳳哪里還坐得住,起身過去就順帶鬧起癢癢來,
“好啊,現在都敢打趣二嫂子了,這個月月例先扣著了,”
王熙鳳臉色微紅,故意叉著腰,威脅一下,還沒等其他人看完笑話,惜春回了一句,
“哎呀,二嫂子老是用這一招,怎么就那么好用呢,”
也不知是誰,先“噗嗤”笑了出來,屋里的人,就連鴛鴦都嘴角一翹,賈母更是笑的拍了大腿,這氣氛,她是最喜的,要是每日如此,那該多好,
還想說上兩句,
突然,
簾子外,傳來賴大的話音,
“老太太,老太太,城外來了消息,璉二爺負傷回來了,就在回京的路上,”
一聲輕喚,讓榮慶堂內的歡聲笑語,戛然而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