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眼就是寧邊和段宏統領的一萬關外鐵騎,寧邊就立在帳前不遠處,見到侯爺出來,抱拳道;
“報。侯爺,各營主將來報,全軍已然用過飯,業已經整軍,隨時可以出發,”
“好,”
張瑾瑜接過韁繩,翻身上馬,望著前營的將士列陣整齊,刀槍劍戟整齊排列,森然林立,刃口寒光閃爍,似有無數雙蟄伏的獸眼,時刻準備擇人而噬,巨大的攻城器械,已經先一步移出大營外,像是黑夜里巨人一般的輪廓,令人膽寒,
“出發,”
“是。侯爺,”
隨即傳令兵四起,并未吹響號角和擂鼓,大軍按照約定好的順序,依次出營,按照昨日一般的布置,
先鋒軍已然是楊仕雄在前,齊平所部三萬人在后,李宗寶則是單獨領著霹靂車,其余人援兵,則是吊在隊伍后面,
緩步走向林山郡城的時候,朦朧夜色中,能瞧見西城門樓上的賊兵,三三兩兩的立在那,不知是否睡著了,應該是個好機會,可見到其余城墻上,床弩周圍,竟然守著這么多的兵丁,也有些詫異,賊將這是怕了。
“來人啊,傳令李將軍,楊將軍還有齊將軍前來議事。”
“是,侯爺,”
傳令兵立刻打馬離去,寧邊則是不解,問道;
“侯爺,距離西城門尚遠,幾位將軍正在領兵,為何匆忙召集他們。”
雖是行軍,都是昨夜安排好的,萬一在臨時調換,就怕京營出亂子,
“尋個機會試一試,能不能偷襲得手,你看此刻城上賊軍,困意正濃,若是偷襲,會不會得手,”
張瑾瑜如何不知寧邊話語之意,但機會難得,伸手指了指前面城樓上,篝火尚未熄滅,借著火光,還能看得清楚,
寧邊回頭眺望,果真如此,倒也可行,
“侯爺,確實可以試一試,但黑燈瞎火的,如何安排,畢竟城墻太高,一有動靜就瞞不住的,”
雖然賊軍困乏,俗話說站得高看得遠,真要有動靜,不會一點發現都沒有,再說,普通士卒披甲,走路時都發出聲響,如何瞞得住,
這些寧邊不說,張瑾瑜的臉色也有些拉胯下來,還真是如此,要是有一群特殊的江湖人,或許此番偷襲就有了保證,以前還真未想過,但機會來了,不能不把握啊,
片刻后,
三位將軍急匆匆騎馬到了近前,準備拜見,張瑾瑜沒那個功夫理會這些,直接打斷幾人動作,吩咐道;
“繁文禮節不必了,此番叫你們三人前來,有個想法需要試一試,楊仕雄,你領兵兩千卸甲,或留下胸甲就成,抬著云梯,先一步到城門樓下,攀爬上去,解決城樓處守軍,齊平領兵一萬隨后,瞅準時機增援,”
再看向李宗保,臉色疲憊,眼眶有些淤青發黑,想來昨夜是根本未睡,伸手拍了拍李將軍臂膀,
“李將軍,迅速帶領霹靂車前出,找準昨日城墻上床弩的位子,先用石頭覆蓋,然后再用火油,燒了它們,大軍隨后就到,人數少,好行動,”
這也算是提醒,雖然能做到突然襲擊,但是隨后的大軍增援,并不會那么快,眼神盯著仨人,是否有可能,
“是,侯爺,末將領命。”
三人并未膽怯,反而眼神里閃過一絲溢彩,洛云侯天下無人能敵!
“侯爺,末將還有一請求!”</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