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所有人沖上去,”
“弓弩手準備,城頭覆蓋射擊,放!”
林山郡城西城門下,
宋雨田已經接替洛云侯指揮前線攻城大軍,攻城甚急,如今城門上的廝殺,已經進入白熱化,敵軍悍不畏死沖了上來,而朝廷的兵馬,則是不斷地攀附上去,拼死抵擋,
另外,
城門兩側城墻上的攻防戰,已經展開,雖然沒有床弩等守城利器,但太平教的人,已經反應過來,源源不斷的援軍,已經從城內涌來,
張瑾瑜緊皺著眉頭,看著城墻上雙方激戰的士卒,幾乎連下腳空都沒有,算是貼身廝殺,戰損驚人,好在齊平的重甲兵已經上了城樓,組成戰線,前排刀盾手緊密連在一起,形成一道堅不可摧的人墻,盾牌交錯,密不透風,護著身后弓手和長矛步軍,艱難推進,
可是對面也有重甲軍,以盾擋盾,以矛殺矛,更是慘烈,
“快,告訴凌元濤,讓騎兵先回來,撞車準備破開城門,速度要快,”
“是,侯爺,”
隨著張瑾瑜一聲令下,前方支援的騎兵,最后一輪拋射之后,迅速撤回,后面的士卒,舉著盾牌,讓攻城車迅速進入城門洞內,巨大的撞木,被粗大的繩子高高吊起,然后重重落下,就這樣,反復持續撞擊,
此刻,城門處四角變得松動,木板銅皮,已經出現裂痕,碎屑橫飛,也不知是不是撞到了城門的木梁處,只聽砰的一聲,似有著斷聲響,
攻城車內的士卒一聽,神情振奮,繼續奮力撞擊著,
“一二三,嘿呦,”
“一二三,嘿呦。”
幾下猛烈沖撞,城門中間的大梁再也支撐不住,轟然倒塌,周圍的刀盾兵,立刻興奮吶喊,
“城門破了,城門破了。”
而后奮勇上前,誰知,沖到城門破口處,見到內城里面,全是滾木礌石堵塞,根本無法通行,先鋒軍校尉立刻大喊,
“城門堵塞,走不通,走不通,后撤,后撤!”
隨著一聲聲傳令回來,身后還在調兵遣將的宋雨田聽后,立刻眼神一凝,看著城門處,擁擠的先鋒軍,轉身看向侯爺,
張瑾瑜此刻神情緊張,前面的情況看在眼里,沒想到那位城中守將,竟然提前把城門用土木壘石堵上,看來只能強攻城墻,好在,已經占了不少優勢,
“傳令,先鋒軍,側翼攻城墻,讓凌將軍,還有岳將軍,親自督戰,沒有軍令,任何人不準退,讓李宗寶不必用火油彈,全部換成石塊,集中覆蓋城頭,清理一片地方,要快,”
說完,張瑾瑜把目光看向宋雨田,
“是,侯爺,”
宋雨田也不拖延,立刻傳令,并且揮舞旗幟,隨即城下官兵變陣,集中大軍多布云梯,舉著盾牌,就沖了上去,
而城下李宗寶,立刻集結霹靂車,在投石框里,換上大塊石塊,喊聲喊道;
“城墻覆蓋,放。”
又是一陣弓弦絞索聲響起,大片的石塊瞬時拋出,奔向城頭,立刻慘叫聲一片,幾乎清空了城頭的賊軍,無獨有偶,也不知投石機調整好了角度,還是僥幸,一塊半人高的巨石,忽然從天而降,直接砸向城墻上人群,
直接攆出一條血路,人甲俱碎,震驚雙方士卒,好在官兵反應迅速,登上城墻,組成防守陣勢,
此番,
西城門太平教守將常浩,一臉的死灰色,看向城外,殺不盡的官兵,如群蟻一般,哀嘆一聲,難道天要亡太平教不成,默默抽出刀刃,
“弟兄們,我等起兵造反,皆是為了天下百姓,死戰,”
“死戰,死戰,死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