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聲悲涼的呼喊,似有哀兵一般,城頭所有太平教賊軍,拼死殺出,幾乎是一換一的沖了上來,不顧性命,暫且把登上城頭的官兵壓在一隅之地,不得寸金,
城下指揮的凌元濤和岳松林見此,立刻背上武器,帶著親兵,親自登上城墻,準備沖陣,
這時候,
城內援兵,由左護法親自領兵,已經到了內城下,立刻抽刀,
“弟兄們,隨本護法殺,”
“殺,殺,殺。”
一鼓作氣,沖向城頭,短戳揮舞,竟然壓著楊仕雄打,冰刃粗壯,前頭乃是鈍器,碰之即傷,觸之即死,一時間,官兵節節敗退,
瞧得張瑾瑜臉色陰沉,原本已經穩了的局面,又生波瀾,此番攻城戰,從清晨拂曉,已經廝殺到了未時,所有人都到了極限,若是后撤,前功盡棄,
另外四城門,
也是死戰不退,拖住了賊兵,或許援兵,也只有這些,看著硝煙彌漫的戰場,張瑾瑜退下披風,拔出腰間寶刀,翻身下馬,
“命,全軍壓上,不計傷亡,一戰而定,寧邊,帶著親兵,隨我上城樓,”
“侯爺,萬不能如此,末將領兵前去,還請侯爺在后壓陣,”
寧邊臉色大駭,此刻兩軍已經殺紅了眼,交錯在一起,刀劍無眼,侯爺犯險,周圍親兵,更是聚集過來,不為所動,
“現在不是去不去的問題,而是定要打退賊軍反攻,我軍已經是強弩之末,若是楊仕雄敗退,此戰就輸了,”
寧邊回頭望去,果然,朝廷官兵節節敗退,城樓防守的位子已經縮小,可是,這些,都不如侯爺安危來得重要,
“侯爺,末將親自去,”
“不需要,你跟著就成,本侯身上穿了兩層寶甲,只殺退賊將,其余,本侯答應你,不去如何,”
張瑾瑜此刻已經緊了緊身上的重甲金盔,也不知是不是金子做的,閃閃發亮,這不成了信號人嗎,不過也算提振士氣,胸前的有個護心銅鏡,陽光一照,反射光芒,刺眼得很,身后親兵也是一般鎧甲,極為耀眼。
“這,侯爺,末將緊跟身后,莫要太快,”
“好,舉盾,殺過去,”
張瑾瑜從馬背上卸下臂盾,然后頂著箭矢,就沖了上去,隨著張瑾瑜身影一動,身后親兵更是緊隨其后,就連帥旗也是向前沖了過去,
所過之處,官兵士氣大振,待來到城門下的云梯,張瑾瑜立刻收了臂盾,然后雙手扒著云梯,雙腿一蹬,快速攀爬,其余人,尤其是寧邊,緊隨一旁,幾個呼吸時間,一個攀越,登上城頭垛口,跳了下去,
就連護著晉王殿下皇城司的人馬,由季云輝率領,著甲緊緊跟在身后,一起攀上城墻,
此刻,
楊仕雄的大刀早已經被擊飛,抽出長刀拿著盾牌,只剩下招架之力,
“楊仕雄,撤下,”
一聲大喝,
震得城頭雙方士兵紛紛側目,一個個渾身鎧甲“發著光的人”,已經站上城頭,
左護法左凌,擰著眉,心下大驚,厲聲喝問,
“來者何人?”
“本侯,張瑾瑜,你又是何人?”
待張瑾瑜提著刀,走到城樓前的時候,雙方近在咫尺,看這人年歲不大,但身子壯實,身上的衣物顯然不是普通太平教那些堂主香主,想來此人就是林山郡城的守將了,
左凌臉色一驚,這一身金甲之人就是洛云侯,果真是名不虛傳,臉色一正,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