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澤臉色閃過一絲狠辣,就算是拼命,也能殺出一條血路,只是官兵有騎兵,到了曠野,還是兇多吉少,但留下,也只能是死路一條,所以只能拼了,
幾位舵主紛紛請纓,哪知道,錢川不為所動,把目光看向左護法,只見左護法忍著痛,點點頭,這才說道;
“諸位舵主,集結好本部兵馬,在郡守府待命即可,等大軍行動之后,立刻集結人馬,封死郡守府,而后去后山集結,其余的話,不必多說,”
意有所指的話,讓眾人不明所以,留下等死不成,趙澤還想再問,就被身邊蕭舵主拉了一下衣角,
“其他的不要問,帶足干糧和飲水即可,去準備吧,”
“是,左護法。”
見著幾人離去,左凌忍著痛,問道,
“密道可探明了?”
“回護法,密道已經探明了,而且咱們提前把楚教主留下千余匹戰馬,留在山脈里養著,帶上干糧和飲水,足夠用的,”
錢川點點頭,為今之計,只有這條路能走了,真是突圍,朝廷還有大批騎兵未動,到了曠野,只有死路一條,兩條腿的終歸是跑不過四條腿的。
“那就好,一切按照計劃行事,你們幾個,就留在此處,等著消息就成。”
左凌瞧著幾人震驚的模樣,并未開口解釋,有些事能做不能說,外面三萬人馬,不過是個誘餌,再此拖住朝廷官兵的注意力,給郡守府拖延時間罷了,
堂內四人瞪大眼睛,剛剛護法所言皆入了耳,神情一動,若有所思,看來左護法另有出城的方法,誰也沒有多說一句話,過了沒多久,就有親兵前來匯報;
“報,護法,咱們的人動了,官兵并無發現,”
“好,鎖上郡守府大門,集結咱們的人馬,去后山,”
“是,護法。”
隨即,左凌起身,對著幾人招了招手,也就在內堂的這些親兵,跟隨在身后,消失在郡守府正堂內,從后院隱入后山的一處林子里,眨眼間就不見了蹤跡,
外面,各部太平教的人馬,已經趁著霧氣,從街口摸了過去,只是大部人馬一動,腳步聲,兵甲碰撞的聲響,是怎么也瞞不住的,
四周朝廷警戒的哨聲,立刻響起,埋伏的弓弩手,雖然看不清人影,隱約間把握方向,就舉起臂弩射擊,隨后,一聲聲慘叫聲傳來,箭矢更加急促猛烈,
“弟兄們,殺出一條血路,沖啊,”
“沖啊,”
這番動靜,響徹城內,
恰巧,
張瑾瑜帶著晉王殿下已經上了閣樓內城,站得高看得遠,城內一切都盡收眼底,但霧氣彌漫,只能從東邊的天際處,透過來一絲亮光,絲毫看不清城內建筑,
“侯爺,霧氣太大,看不清楚城內情況,會不會那些賊人會趁著霧氣逃散,”
晉王周鼎站在城頭上,睜大眼睛仔細瞧著,左看右看,也瞧不見郡守府在哪,隱約間可以望見那座后山的輪廓,
張瑾瑜并未說話,反而閉上雙眼側耳傾聽,隱約間從前面郡守府的位置,傳來喊殺聲,或者說西城有動靜,郡守府外面反而一點聲響都沒,奇怪了,
“殿下猜得沒錯,賊軍應該趁著霧氣殺了過來,而且還是沖著西城門來的,有些蹊蹺的地方,就是郡守府的位置,安靜的有些異樣啊,”
總不能前面的殺過來,后面的就無人留守郡守府了,要知道糧食和飲水,都在郡守府屯著,也不怕被抄了后路,那位左護法是怎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