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王則是不然,滿臉興奮,一聽到賊軍沖著西城門殺過來,急忙問道;
“前幾日,西城門一直是官兵的主攻方向,為何賊軍還是會攻打此地,不應該從東城門逃出去嗎,”
晉王有些想不通,昨日明明有機會突圍,為何不趁機掩殺出去,張瑾瑜笑了笑,回道;
“殿下,這就說明賊軍主將老辣,若是昨日突圍,那賊軍早就被殲滅了,要知道,我部騎兵未動,這些人守城一日,早就精疲力竭,離開城池,到了野外,逃不過覆滅一說,
臣只是奇怪,今日大霧他們是怎么算到的,看來里面也是有高人啊,”
如今打仗,還是要看天時地利人和,但能做到的將軍,寥寥無幾,也不知今日那位左護法,會有什么動作,僅僅是突圍,不可能吧,
就在張瑾瑜嘀咕的時候,李宗保已經登上城墻稟告;
“報,侯爺,殿下,三萬精銳重甲軍已經集結,是否殺過去?”
城樓上二人把目光回轉,望著城墻上的李宗保,身披甲胄,整裝待發,城下三萬精銳,已經集結待命,另有齊將軍,和岳將軍,也在整軍,看來,這位李將軍帶兵有道,
“不急,穩妥起見,等齊將軍和岳將軍整軍完成再說,”
張瑾瑜擺了擺手,獅子搏兔尚用全力,既然已經殺了過來,何必著急過去呢,
就這樣,等了一炷香時間,齊平和岳松林二人,急匆匆到了城墻上,拜道;
“末將齊平,(岳松林)拜見侯爺,拜見殿下,”
“行了,沒必要客氣,瞧著前面的位置沒有,郡守府西出三個主要街道地方。”
張瑾瑜沒多余廢話,指了指前面的市坊的街口,喊殺聲已經越來越近了,具體還有多少人,他也并不知曉,但簡單圍殺還是能做到的,
“回侯爺,聽聲音大體位置能猜到,賊軍應該殺到了西市中央的位置,只是霧氣太大,看不清楚具體情況,”
李宗保伸頭往郡守府方向仔細打量,除了霧氣中若隱若現的的那座山能瞧見,其余的,全部是一片片云海,哪里看的清楚,
“看不到就對了,既然賊軍要過來,何必舍近求遠,李宗保,你領兵前出前面的街口,布下口袋等著,齊平去左翼,岳松林去右翼,準備合圍,一舉殲滅,”
“是,侯爺,”
張瑾瑜暫時還沒有摸清楚那位護法到底何意,如此沖陣,沒有足夠的后援兵力,是沖不開的,當然,若是能沖破西城門,借著霧氣或許還真能逃走,
“侯爺,小王或許有些想法,”
正在思索的時候,身旁的晉王,歪著頭說了話,張瑾瑜隨轉頭,朝著晉王看了過來,好奇問道;
“哦?不知殿下有什么想法?”
“侯爺,或許那位護法來個聲東擊西,看似主攻是西城門,或許是從東城門而逃,林山郡城那么大,若是有云梯偷偷登城,就算有朝廷巡邏兵丁,一時半會的發現不了吧,”
晉王指了指城墻上,稀稀松松的守軍,偶爾才能走過一隊的巡邏兵丁,好像話說的也沒錯,轉念過來之后,立刻叫來身邊親兵,吩咐道,
“來人,即可傳令殷將軍,胡將軍,宋將軍,還有段將軍,增兵城墻,勿要讓賊人逃了,”
“是,侯爺,”
傳令兵匆匆而去,可心底卻嘆口氣,就算是傳令過去也晚了,只能看賊人跑出去多少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