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想回身而逃的時候,冷丹東已經帶兵到了近前,刀柄一揮,就把此人斬殺,隨后,就帶人沖了進去,卻不知,門口內里,豎著一些桌椅板凳阻攔,這是那些水匪喝酒時常用的手段,
屋里還在吆喝的眾人,一聽到“敵襲”二字,瞬間醒了酒,第一時間抽了兵刃,然后朱大當家,吆喝一聲,
“風緊扯呼。”
就這樣,沒等來激烈反抗,反而順著酒樓后門,逃之夭夭,讓剛剛沖進酒樓內的冷丹東有些愕然,隨即反應過來,陽平是一座空城,幾乎是嘶吼一聲,
“全軍集結,立刻殺進去,”
“殺啊,”
也沒等揚州和蘇州府軍上岸,就不顧一切沖進內城,所到之處,水匪不死即逃,幾乎是兵不血刃,就拿下此城,
站在西城門樓上,冷丹東還有些不可思議,
“報,將軍,城內匪軍盡皆往北而逃,屬下帶兵搜尋,并無半點白蓮教逆賊的影子,是否帶兵追擊,”
副將一臉興奮的從內城趕來,收復陽平的首功,豈不是將軍獨得,
“不要追了,王爺命令,就是拿下陽平,此戰,全賴王爺和殿下洞察先機,可有派人回稟,”
“是,將軍,卑職早就回去報捷,”
副將有些后知后覺恍然大悟,還是將軍想的周全,可二人心中還有些疑惑,白蓮教賊人,在何處?
而碼頭邊,早已經被禁軍戒嚴,楚王一臉不可置信的踏上碼頭,看著周圍早已經被朝廷官兵占領的城池,猶如做夢一般,看著前頭的穆王爺,幾次張口想問詢,也不知說些什么,
眾人行至碼頭酒樓前,此時樓上的旗幟,已經換成江南大營的旌旗,酒店門口的尸體,早已被處理,只留下一些斑斑血跡,穆蒔忽然朗聲道;
“賀喜殿下,殿下運籌帷幄,把握時機,率軍突襲陽平,一舉拿下城池,切斷白蓮教后路,可喜可賀,當以捷報入京城,”
周圍的將領還有些愣神,只有向正肅反應極快,跟著附和,
“恭喜殿下,此戰大勝,”
“大勝,大勝,”
江邊,天色已晚,朝霞延綿萬里之遙,楚王心中一動,笑著點點頭!
“報,侯爺,石洲城守將,回的信件,”
石洲城南的朝廷大營行轅內,
張瑾瑜坐在主位上,打著哈欠,一連幾日行軍,早已經是人困馬乏,不少兵卒將軍,看似士氣高昂,可也到了極限,所以,他才沒有聽晉王所言,速戰速決,
撇了一眼進大帳的親兵,有些奇怪,還真是給回信了,只是這信是不是回的太快了,
“他們是怎么回的信?”
“回侯爺,是石洲城開的城門,而后一名甲士騎著馬,到了轅門前,拿著一個包裹,包著石塊,扔過來的,而后,便打馬離去,不曾停留。”
親兵也是如實回答,倒是讓張瑾瑜聽得,有些古怪,這送信送的,也沒有水準,
“行,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