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算是逃出來了,李漁,你怎么樣還好吧”
跑了這么長的路程,林暉都有些累的氣喘吁吁,而跟在他后面的李漁卻沒有一聲的怨言。
幸好他們出來了,林暉覺得這里已經離別墅已經很遠了,這里又僻靜又偏遠,應該是沒有人追上來。
終于可以有喘息的機會了,這一路上他只顧著拉著李漁跑,連呼吸都不敢停下來。
就怕跑的太慢,被別墅里那些人追上。
現在完全可以貪婪的休息會了。
林暉的呼吸已經平穩了很多,忽然發現身后的李漁半天沒有回應,難道還沒有緩過氣來。
林暉回頭看,發現身邊拽著的人是管家,本能的往后縮了下,放開手,并同時驚訝的喊道“怎么是你”
“我還想問你了,我在那里站的好好的,你拽上我的胳膊頭也不回的就往出跑,
幸虧我是當兵出身,常年鍛煉跑步,不然我這一把年紀被你這么拽的跑這么遠,老命就要送了。
你還問我是誰我還想問你好端端的拉著我跑什么”
管家老頭喘著粗氣,埋怨的說道,林暉真是又可氣,又可笑。
為了緩解此時的尷尬他只是不好意思的撓撓頭。
他明明拽的是李漁,怎么就變成了管家老頭了,這真是丟人丟大發了。
就怪那個只別墅里約翰非要讓李漁做人質,這都什么年代了,怎么還有人質這么一會事。
難道不知道是犯法嗎
林暉想想都氣,同時,李漁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從哪里認識個這樣的騙子,就甘愿當人質,真是胡鬧
而且他們把林暉至于何地
他又不是那種見益起義的那種人,如果要是為了名義和利益去做一些不法的勾搭,林暉打死都不會干的。
當時真是不知道李漁怎么想的,怎么會把他帶到那種地方,而且那個約翰還出的什么嗖注意。
想想都覺得騷的慌,林暉從小是頑皮了些。
愛偷玩同桌的橡皮,卻被多拿了自己的一個橡皮做為賠償。
愛和小朋友們摔跤,卻被摔的狗吃屎。
愛和大人拌嘴,卻被拎起丟到院子里。
這種不符合常理的事情,林暉雖然沒有少干,但是他依然遵紀守法,時刻謹記要做一個好公民。
但是李漁帶他來見的這個約翰先生,讓他覺得這是受到了莫大的恥辱。
他不需要靠這種通過交換獲得利益的豐收。
當初林暉勸李漁,李漁就和中了魔怔一樣,還說是什么掙錢的買賣。
他知道那種緊急的情況下說什么李漁也不會走的,林暉只能集中神智。
猛的拉著李漁就跑,他記得他當初是摸索到了一個手臂。
至于是誰的,那種處境怎么有心思去來的急確認。
沒曾想,還是他大意了,他怎么沒有想到他拽錯人了,這事弄的
忽然林暉才想起,眼前的人是管家,那么李漁她人了
肯定還在那個大別墅,如果是這樣的話,剛出虎穴,又的又進虎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