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暉生氣的警告他們兩個,一而再,再而三的譏笑他,還有完沒有完,還能不能處了。
李漁停止了笑聲,從身上的口袋里隨手拿出一個小鏡子“林暉哥,你可以看看你現在的樣子。”
哼,他現在什么樣子,他以前是帥氣陽光,現在不是同樣是嗎
無非就是臉有些臃腫些罷了,能好笑成什么。
林暉憋了他們一眼,用力的拿過鏡子一看。
媽呀這是他嗎
嚇的她往后倒退了幾步。
這簡直是僵尸呀
兩個眼圈是熊貓眼的造型,他的臉到是可以辨認出是他自己的模樣,無非就是胖了一點。
再加上纏著他的膠帶,簡直是受傷的僵死。
他還加了圍巾,這奇葩的造型他還是第一見。
“李漁,快,快把這個紗布給我拆掉,早知道你個眼睛在太陽的照射下兩個眼睛可以變黑,我就不帶了”
“喂,林暉不對吧眼睛帶上去,你的皮膚那塊應該是白的才對,你現在是黑的,你是不是”
不等建華繼續說完,林暉就打斷了建華的話“我說是曬黑的就是曬黑的,你怎么那么多事呀這么熱的天你就不能少說話防止散熱,李漁,快給我拆掉”
李漁已經幫他在拆了,可能是嫌棄李漁的動作有些慢,催促著李漁,李漁只是哦了一聲就沒有說話,在繼續拆。
建華剛想說點什么,后來算了,現在林暉這個樣子確實也是慘勝者,他也沒有必要繼續的寒磣他,他說什么就是什么吧
哪怕林暉說太陽是從西邊升起的,他也當時這么一回事吧
李漁很快便動作麻利的在林暉的催促下快速的完成了拆解動作。
“林暉哥已經好了”
終于好了,在拆完的瞬間,臉上火辣辣的疼
“對了,李漁,我辦理出院手續的時候,梁大夫給我開了點摸的藥,你給林暉涂上”
建華從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一個藥膏遞給了李漁。
“紅曲霉素”李漁大聲的念出了這四個字的藥膏名字。
這不是他們國內的藥么專門治療傷口消炎的嗎沒有想到在國內這么火。
“哦,對,說林暉的病沒什么大傷,本來就不需要住院的,可以回去療養的,他都不計劃開任何的藥,我說你至少開點,萬一有點傷口感染之類的,這不,就拿了這個膏只敷衍我,我還能不知道這是治療什么用的嗎不過我看林暉的這個傷勢涂上點說不準好的快,你給他涂上試試吧”
“好吧”
李漁擰開蓋子,發現根本沒有任何的東西往林暉哥臉上涂,像這種膏子有個棉棒之類的才能好涂。
無奈李漁只能用自己的手指涂,后來他看到紗布,覺得紗布應該也可以,準備找一個干凈的紗布擦拭下。
林暉并沒有說話,他現在的臉上有些火辣辣的疼,哪怕是涼水往他臉上潑,只要能減輕痛苦他都愿意,何況現在涂的是藥膏。
這種藥膏在國內可是家喻戶曉的,有點傷口感染,涂上這個保證好的利利索索的
“好了,已經涂好了剩下來我們去哪里呀”
李漁把藥膏涂上,擰住蓋子,放進自己的口袋里,并詢問道。
現在林暉哥拆了紗布,臉上涂過后明顯已經比剛才的樣子好了些。
“建華,要不我們還是回酒店吧畢竟武教練回酒店和大家交接。”
“不行,我覺得不太妥,你看你在那個酒店已經出了多少事了,好不容易出了那個酒店,再回去,我覺得實在是不妥”
“那林暉哥,建華哥我們這里又沒有親人,沒有朋友,不住酒店去哪里”
所有的人陷入了僵局
不過那個酒店確實是如建華說的那個樣子,災難太大了,自從林暉住進那家酒店后,就一直事情不斷。
現在再回去,指不定還有什么未知的事情要發生,他們幾個人在這里根本也不認識個人,這確實讓他們泛起了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