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漁只能這樣的說,畢竟林暉哥都已經放棄追究責任了,她還有什么理由追著不放呢
更何況相比于林暉哥而言,他受到的傷害遠遠比她大的多,連他都可以不繼續追究了,那么她也可以
“李漁,你也累了,自從你和我在一起以來就一直奔波著,休息會吧”
林暉把所有的事情解決完之后,發現身邊的李漁跟著他一直東奔西跑,憔悴了很多。
皮膚也明顯的粗糙了些,臉色也沒有以前有光澤了。
“林暉哥,你不要這么說,有你在我覺得和開心。”李漁的頭正準備往林暉的肩膀上依偎的時候。
門鈴響了。
“這時候怎么有人敲門”李漁連走帶說的走到了門前。
開門的瞬間他看到了史密斯帶著一個背著箱子的男人進來。
瞧著這一身的打扮,李漁猜測會不會是帶來的醫生為林暉哥看病。
她在國外的時候,見過私人醫生就是這個樣子。
“您好,李漁小姐,我帶了醫生特意為林暉看病,現在方便嗎”
確實是李漁剛才猜想的那樣,是醫生為林暉哥來看病的。
“方便,請進”
林暉看著林暉身后走來的兩個人,一個是史密斯,另一個不認識。
還沒有等林暉辨認對方的身份的時候,史密斯就開口說話“林暉,這是我按著約翰先生帶來的醫生,讓他給你瞧瞧”
林暉想起來了,史密斯說過十點左右的時候會帶大夫來給他看病,他看了下墻上的掛鐘,很準時。
他差點忘記了。
林暉只是輕輕的點了一下頭。
史密斯帶來的醫生就走到林暉的身邊,從自己隨身攜帶的行李箱中拿去自己需要的一些東西。
先是拿著手電筒照到林暉的臉色看了看。
林暉忽然被這么一束光照著有些不太舒服,立刻閉著眼睛。
“林暉先生,麻煩你睜開眼睛”醫生見林暉閉著眼睛,立刻囑咐他讓他睜開眼睛,這樣他才能判斷他的眼睛位置有沒有受傷。
林暉本來就被一道光刺著有些睜不開眼睛,現在醫生還讓他強睜開,他也只能照著做。
畢竟一切都是為了他的身體著想,林暉緩慢的睜開眼睛,已經沒有剛才那般的刺眼。
可能是忽然照過來他又有些不太舒服,醫生又拿了聽診器,在林暉的心窩處,肺部,腹腔處來回的聽了幾下。
完畢后,把掛在脖子上的聽診器拿了下來。
對著所有的人說道“林暉先生,沒有什么大礙,就是一些皮肉傷。”隨后他又從他的盒子里拿出來一個藥瓶。
“這個噴霧,林暉先生你一天噴三次,對臉部的浮腫有幫助”
說完就把噴霧放到桌子上。
林暉本來想問問要不要喝點什么,輸點什么液體,但是他發現這個醫生惜字如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