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唯一能想到辦法,就是逃離他們兩個人的眼皮底下。
“林暉哥,你們兩個,我不和你們說了”
李漁說著半句話就離開了他們兩個人的視線。
林暉是故意的支開李漁,他有話要問建華。
“建華,你坐,我想和你說幾句話。”
林暉拍了拍他身邊的沙發,讓建華坐。
建華見林暉一本正經的樣子,走過去的時候有些慎慎微微。
他從來沒有見過林暉如此,這家伙指不定是在憋著什么招在等著他了。
可是他能怎么辦,現在吃的住的,用的,都是林暉憑著自己的本事掙來的,讓他們住在這里。
他現在跟著林暉享福,林暉現在就是老大,他說什么就是什么。
對,就是這樣,應該林暉不會拿他如何,他知道林暉心軟,連小田春野那個家伙都可以放過。
現在林暉還是一個病秧子,應該不會把他怎么樣。
建華坐在林暉指的地方,不由的坐直的身體,并吞了口唾沫。
“建華,你緊張什么我不就是和你說說話,至于嗎”
林暉也看出了建華的緊張,他根本沒有把建華怎么樣,建華就緊張成這個樣子。
“沒,沒,我沒有緊張,再說我至于嗎我有什么可緊張的。”
建華說話的時候都在結結巴巴,當林暉是傻子嗎聽不出來。
“還說不緊張,你說話都結巴了”
是嗎他怎么沒有感覺到,建華只有閉著嘴巴不再說話,以免他認為自己不結巴,林暉認為他結巴。
“建華,我是想和你說,你都說要回去了,可是你卻沒有和文雅通電話,文雅知道了會擔心的。”
噗,建華以為林暉是要說他的什么罪狀。
他也認為他私自告訴武教練有錯,等著林暉訓斥。
沒有想到,林暉沒有說他犯了不可饒恕的罪行,反而在關心他和文雅的事情。
“我聽你說,你給文雅打電話說你是今天要回去來吧,文雅見不到你,難道不會擔心”
林暉再三在建華的面前提著文雅,看來是真的關心他的事情,并不是有其他的事情,是他想的多了。
“林暉,你就是和我說這件事呀”
“不然了,你以為是什么事”
建華一下放松了警惕,敢才可要嚇死他了,他以為他又犯了踏天大禍,要遭到林暉的訓斥,沒有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