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不知道建華跑哪里去了。
林暉一邊在會場里走著,一邊在看看有沒有建華的身影,同時有人過來和林暉碰杯,祝賀林暉在這次世乒賽奪得冠軍。
林暉只是說一聲簡單的謝謝,就說有事離開了,完全不敢逗留。
可是他剛走了還沒有幾米,就聽到和他碰杯的人在背后低聲的議論。
這才剛當了冠軍,就變的如此的傲慢
汗,你當上冠軍,你也可以傲慢,誰讓人家是冠軍,人家又資格給你甩臉子。
哼,不就是當了個冠軍嗎冠軍了不起呀
林暉只是原地的冷哼一聲,就繼續在找建華的路上,他根本不想和他不在一個層次的人說話,在說,說其他的話,別人指不定又在編排他說什么。
現在他已經是冠軍了,背后羨他,眼紅他的人有的事,他不屑和這些人較真。
只有他知道,自己在冠軍的道路上走的有多么的曲折,在別人眼里是輕而易舉,但是在他的眼里,付出了多少的艱辛,付出了多少的努力,在無數個別人還在休息的時候,他已經在乒乓球室繼續練習。
晚上睡的比別人晚,早上起的比別人早,這些都是他來到國家隊親力親為,他怕人才濟濟的國家隊,只要他稍微的怠慢,就會被別人替代,這里的苦楚只有他自己能夠懂。
林暉繼續朝著其他的位置走去,就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里林暉看到一個人影,順著這個方向走去。
那臉龐,那眉心,是建華。
呵,林暉輕輕的笑了一聲,原來建華在這里,沒有回宿舍,只是拿著酒瓶在找一個沒有人的地方喝酒。
“建華”林暉走過去輕輕的喊了一聲建華。
建華眼神里都是醉意,朦朦朧朧的看了林暉很長時間。
“林暉,你來了,喝酒”建華說著就把喝完的空瓶子遞給林暉。
“建華,你喝了這么多酒,我送你回去吧”
林暉看著建華手里握著半瓶酒,地上也放著一個空酒杯,很明顯這都是建華喝的。
平日里建華是一個滴酒不沾的人,今天卻喝了這么多的酒。
林暉一把扶起建華,將他的手臂扶在了自己的身上。
建華此刻整個人歪歪扭扭的,讓林暉沒法好好扶著他走路,剛扶好就松懈下來。
林暉只能一手扶著建華的腰,一手拽著他扶著林暉的手臂。
“林暉,我還可以喝,我喝給你看,我沒有醉”建華拿起他手中留下的半瓶酒往嘴里送。
“你沒有醉,但是我們回宿舍睡覺好不好”
現在建華畢竟是喝多了,和他說什么也聽不進去,只能順著他的話往下說,但是建華似乎是喝多乏了,沒有了任何的回應。
林暉馱著他來到了門口,雨還在下著,不過還好,林暉來的時候帶了把雨傘,正好放在門角落里,他很快就認出他的雨傘,從眾多的雨傘里拿出了屬于自己的那個雨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