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怎么回事,怎么突然之間就成了這種情況,而又是一瞬間就好了
“林暉,你是不是想問我是怎么會這樣”
林暉不敢問,剛才李漁已經惹建華不開心了,這會他即便想問也只能閉口不談。
他先是搖搖頭,后立刻的點點頭。
建華也看的出來,林暉向來都愛問是什么原因,今天反而是什么也沒有詢問,到和往常有所不同。
想必林暉是在顧慮他的感受。
“自從我和文雅分手以后,只要說起她的名字我的心口就會隱隱作痛,慢慢的會延伸的更加痛,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
心臟隱隱作痛
提起文雅的名字
怎么會是這種情況了
林暉有些疑惑,建華以前不這樣,這是得了情病嗎
哎,他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感情這東西,說是好東西他還讓人執迷
不碰吧,覺得自己是不是心里有問題,碰了之后,便真的心理有問題。
他抬頭看了看建華,就是這樣
“建華”林暉該怎么勸建華呢“這世界上的事情,不是自己的就不要,也不要強求,強求也不會有好的結果,緣分來的時候,你熱烈歡迎,走的時候也當它是一場風隨風而去便好,這樣你才能走去自己的心,不然你會一直被自己的心魔控制,是認為那里不夠好,實際上真的不是你的錯
即便是你做的再好,該走還是要走,懂嗎”
“我懂”
你懂個屁,你要是懂的話就不會這樣的苦惱,為難自己了
“必須要你自己往開看,別人只能勸你,但是要真正的靠的還是你自己,何況是一些不值得的事情”林暉換了一個坐姿繼續的說道“菩提本無樹,明鏡亦非臺,本來無一物,何必惹塵埃”
建華搖搖頭“不懂”
不懂就對了
“也就是說原本就沒有菩提樹,也并不是明亮的鏡臺,本來就是四大皆空,到哪里染上塵埃”
林暉用心的在為建華解釋,可是看見建華發呆的樣子,肯定是不懂。
他只能從新的再解釋“這么說,就是說文雅本來就不存在,你有什么可苦惱的這樣你總能聽明白了吧”
當即,建華眼睛一亮,隨后又暗沉了下來,低聲是說道“可是,文雅,明明出現在我的生活里,怎么能當做不存在了”
我的個天呀
怎么就說不明白了
建華腦子里絕對是裝了漿湖,是很稠很稠的那種,把腦子嚴重的都堵塞了。
林暉按捺住自己暴躁的樣子,堆出笑容,冷靜而又平澹的說道“文雅哦,不,建華”天呢他都讓這團漿湖搞的迷湖了“我只是給你舉個例子,你不是說道文雅這個詞你就會難受嗎”
建華像搗蒜一樣的勐點頭。
“那是因為你沒有把她放心,放下的唯一辦法,就是當這個人從來都沒有出現過自己的生命里,你就會把她漸漸的澹忘懂嗎”
我去,和建華說話這個木頭,漿湖說話真是費勁,別人一說就能明白,這個漿湖,說幾次也弄不明白,這次也不知道他是懂了沒有
倒是把林暉說的通透了,以前的時候他要是能夠像現在這么通透就好了,就會好好的讀書,也會好好的好小魚兒在一起。
小魚兒當初根本就沒有嫌棄他的家庭,更沒有嫌棄他沒本事,唯一嫌棄的就是他不求上進,只知道吃喝玩樂。
確實,當初,但凡他稍微這么上進一點點,就不會把小魚兒弄丟了
“我懂,可是我又不懂,明明她出現在我的生活里,我想把她忘記,可是越想忘記,越在我腦海里揮之不去我也不知道該怎么辦”
這個湖湖,林暉該怎么和他說呢
怎么感覺是在對牛彈琴了
“建華,索性今天說起這事,本來我想一直瞞著你,但是我知道瞞著你可能對你而言也是一種痛苦,不如,我就把我見到的說了,你心里也能夠死心”
“林暉,你在說什么了,你說的是和我說的是一件事情嗎還是在聊其他的事情”
建華一臉發蒙林暉這是說什么了,他怎么一句也聽不懂
林暉聽這個二愣子這么說,覺得實在是忍無可忍,“文雅已經有其他人了你就死了這顆心吧他不要你了,你被人家賣了還在為人家數錢了你要把我氣死嗎”
林暉的聲音就像是一道道的雷噼在建華的身上,疼,奇痛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