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小時后,房間的門被敲響。
很顯然是林暉剛才打電話的客房服務特意送酒的
林暉走向門口的位置,打開門,果然和他想的是一樣,他雙手接過酒,接過來的時候他差點沒有接穩。
足足有一沓酒
可夠建華舉杯消愁了
“建華,酒來了,今天我就陪你喝個暢飲干杯”話語間林暉就一瓶子的酒遞到了建華的面前。
建華那妖孽般的眼眸中有了一絲的痛快“干杯”
酒瓶的碰撞聲,讓他忘我的咕都咕都的灌入全身
痛快豪邁
“人若在,心就在,人生不過是重頭再來”
坐在地上,半個身子靠在床邊上,一手拿著酒瓶往嘴里吹,另一只手則耷拉在半屈膝的腿上,時不時,建華還哼著小曲
可以呀唱的還是不錯的
今日過后,林暉希望建華能夠重新的振作起來,忘記不開心的事情,與他一起并肩作戰
兩人就這樣,便喝便唱,便聊著曾經過往。
至于什么時候睡著的他們兩個已經不記得了,倒是被外面的聲音吵醒了
“林暉,建華,你們快開門呀”
門被敲的叮靈光當想,想不醒都有些難
醉眼惺忪地從地上爬起,中間他還踉蹌了幾次,好不容站穩,睡意依舊是朦朧,接連打了數個哈欠,才朝著聲音的方向走去,經過一晚上對吹,林暉已經記不得是什么時候睡著的,現在的他精神是萎靡不振的。
好不容易走到門口出,拉開門
“咦,林暉哥,你們昨天晚上喝酒了”撲面而來的酒氣不得不讓李漁退后三尺,并忙用手堵上口鼻
她才感覺到空氣中的酒精味稍微澹了些。
從開門的瞬間,林暉一直保持著迷迷湖湖的狀態,心中吐糟著這么早就叫他們,鬼知道他們昨天有多晚才睡著的。
扭頭不管不顧的丟下李漁,朝著房間處床的位置躺下去,又沒有什么事情,他可要好好的睡一覺。
“誰呀”
另一頭的位置傳出了醉酒的聲音
思前想后,李漁還是堵著嘴巴,走了進來,滿地的啤酒瓶子,東一榔頭,西一棒槌的隨意丟棄著。
這是喝了多少酒,整個屋子都彌漫著酒精的味道。
李漁忍著酒意,小心翼翼的邁過隨意亂丟的酒瓶,終于艱難的來到了窗戶底下。
哧啦
床上正裹著被子半睡半醒的男子,沉重的眼皮極其艱難的掙扎了數次后,終于在一束光的照射下蘇醒
很刺眼
睡眼惺忪地掀開被子坐起身。
“李漁,你怎么在這里”建華手忙腳亂的用被子堵住自己的上半身。
“你終于是醒了你看看你們兩個都成什么樣子了,”又是吱吱一聲,緊閉的窗戶瞬間就進來新鮮的空氣,比剛才好很多李漁放下手“你看這屋子都滿是酒味”
說起酒味,剛放下手的李漁立馬就再次的堵上來,這次她不是因為酒味重,是因為她昨天的話暗戳戳的捅到建華的痛處,他才會見酒賣醉。
看來是她的不是,那么剛才還指責他們
李漁挪動的小步伐,低著頭走到建華的身邊。
此時此刻,拿著被子裹著玉體的建華,把身上的被子不由的往后拽了拽
你不要過來呀
可是越是這樣,李漁反而越是走的很久,建華只能一手扶著被子,另一只手在半空中停下。
很明顯,這是不想讓李漁在往他的身邊走進。
李漁也看的出來建華很排斥她,顯然是昨天的話有些重了,讓他承受不住。
失戀的人都是玻璃心憔悴的很
“建華,昨天的事是我的不對,我不該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