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暉一路小心翼翼的跟隨著建華他們。
沒有想到他們卻把建華帶到了一個隱秘的房間。
外面還有幾個人看守著。
林暉壓根就近不了身,根本無法聽到里面到底說些什么。
現在也不知道建華怎么樣了。真是把林暉擔心死了,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根本無濟于事。
也不知道李漁那邊怎么樣了。
此刻建華被他們帶到一個房間中。
為首的男子帶著其中若干人的一個對著建華問道「你能跟我說說這怎么解釋嗎」
男子舉起建華的病歷。
建華抬頭不屑的看了一眼,冷笑著說道「這有什么好解釋的,不就是我的病例嗎上面不是寫的清清楚楚,難道你不認識字嗎」
為首的男子站起身啪的拍下桌子「這里是偵察組,可不是你開玩笑的地方,我勸你老實交代」
然后另一個男子再次重復了問了一下建華剛才的問題「這張病歷到底是怎么回事」
建華倒也不是被嚇大的,對于他們的恐嚇根本無動于衷。
只是鎮定自若的回答道「我突然摔下來,然后就被送到這家醫院,他們說我病的不是很厲害,不需要住院,但我覺得為了國家隊根本沒有人照看我,也害怕隊友給隊友帶來了麻煩,所以就開了一張住院的手續,上面應該清楚的記錄著」
男子抬頭看了一眼建華,然后埋著頭記錄著建華剛才所說的一切。
在落筆后繼續抬起頭「那為何有人說你是為了不愿意去參加比賽,而把自己弄傷的,你有何解釋」
聽到這句話時,建華不澹定了直接站起身,毫無顧慮的對著他們兩個「是誰說的,讓他站出來和我對接,我倒是看看這個人是誰,為什么說我不愿意參加比賽沒有人比我更想參加比賽獲得好的成績」
看著建華站起來,為首的男子大聲的喊道「坐下」
然后繼續說道「你別管是誰,你只管回答你的問題即可,為什么會把自己弄傷」
「我弄傷哪個人會蠢到把自己弄傷」
「說不準有人確實是不想參加比賽,而把自己的也說不定」
建華和對面的人一言一語的搭著。
對于他們的提問,建華很是不滿。
把他莫名抓到這種地方,不說就罷了。
他給他加一些莫須有的罪名。
現在建華非常懷疑到底是誰。
是誰舉報的他他在國家隊并沒有得罪任何人,為何要舉報他
思來想去,建華也想不到這個人到底是誰。
剛才的本想接著對方問他的問題來探索,這個舉報的人是誰,沒有想到,這些人比誰也雞賊。
根本不會告訴他舉報的人是誰。
「嘿,你在干嘛,你問題呢」其中另一個男子敲打著手中的筆提醒著建華。
建華回過神后。
依舊心情沉重的說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受傷的,反正我就莫名送到了醫院」
「你不知道,我可聽說你在什么會所里面參加擂臺比賽,有沒有這么回事」
「有但是至于我怎么摔倒的,我還是不知道,我也想問問其他人我到底是如何受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