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他的肚子也不爭氣的咕嚕咕嚕叫了起來。
餓
饑腸轆轆
林暉苦笑著摸了摸自己干癟的肚子,然后不知道該怎么辦。
只是建華拿著飯菜推門而入,看到林暉正在床上坐著,趕緊上前,“林暉你怎么下床來了,難道你不知道自己的手受了傷嗎”
“受傷”
林暉忘記了之前發生了什么事情。
“你不記得了嗎”
建華問著林暉搖了搖頭。
“汗,昨天我們兩個都喝的多了,但是你一路上發酒瘋,說什么黑衣人什么七個八個什么鬼打墻之類的”
聽著建華這么說,林暉皺了皺眉頭。
居然發生這么多事情,為什么他全部記不清了
“不過你記不清也好,不然你就你都會被自己愚蠢的行為給嚇到”。
聽建華這么說,好像是昨天晚上他們兩個人喝完酒發生了什么了不得的事。
“建華你別嚇我,到底昨天晚上發生了什么事情,而且我這手上的傷又是怎么回事”
林暉抬起胳膊,指著自己手上的傷。
建華看到林暉的傷漸漸被血溢了出來。
“我趕緊給你換藥,你等一下”
醫生囑咐過電話要經常給林暉換藥不然會感染的。
倒是沒有什么大的生命危險,只要時常換藥就可以。
林暉完全忘記了剛才自己失策傷口的疼,如果不是建華這么說,他已經完全忘在了腦后。
只能一動不動的讓建華幫他處理。
過了一段時間以后,終于建華幫林暉把傷口換了藥。
這時候林暉再次舊事重提“建華到底昨天晚上發生了什么事情我的胳膊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怎么一點也記不得了呢”
汗,建華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不過他想既然林暉一直追問,如果他不告訴林暉的話,想必他一定不得安靜。
“我買了飯菜,我們一邊吃一邊聊,不然就涼了就不好吃了”
在建華未回來的時候林暉肚子已經咕嚕咕嚕的餓了,既然建華已經告訴他全部的事情,那不如就先聽建華的先吃飯。
“好”林暉輕輕的嗯了一聲。
建華就把飯菜放到了林暉的旁邊。
然后他慢慢的對著林暉開始講道“是這么回事,咱倆昨天酒不是喝的多了嗎然后你一直就說找不到什么回來的路,說是看到了什么不干凈的東西,說是什么鬼打墻之類的,然后你就拿著一根棍子,不斷的敲呀敲,最后居然把自己給碰著了,現在手臂,就是那會兒你碰出的問題”
建華一五一十的對著林暉講到之前發生的事情。
林暉一臉的不可置信“我還干了這么愚蠢的事”
“你以為了,我怎么攔都攔不住你,一直說什么黑衣人打死你打死你,然后追著人家直跑的,結果就掉到樹坑里,把自己碰成這樣子”
聽著建華這么說,林暉腦海中腦補著剛才的這種畫面,簡直是太詭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