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表示,這次的經歷讓他更加堅定了自己的信念,他將繼續努力,為未來的比賽做好準備。
他知道,這次的奧運會不僅僅是他職業生涯中的一個重要里程碑,更是他人生中一段難忘的旅程。
他希望未來的自己能夠繼續在賽場上拼搏,為國家贏得更多的榮譽。
第二天,林暉和其他運動員踏上了回國的航班。
飛機起飛的那一刻,他望著窗外的云層,心中充滿了對未來的期待。
他知道,新的挑戰和機遇正在前方等待著他,而他已經做好了迎接一切的準備。
當然,林暉和其他獲得獎項的其他運動員一回國,一回國林暉拉著自己銀灰色獎杯輕輕抵在行李箱拉桿上,金屬與金屬相撞發出清脆的響聲。
“林暉,看這邊!“快門聲暴雨般響起,他條件反射地挺直腰背,卻在某個鏡頭的反光里瞥見自己發青的眼圈。
隨后就聽到了記者媒體再詢問“這次決賽決勝局打到10:8,當時面對佐藤的擦網球,您是如何做到絕地反擊的?“年輕記者的話筒戳到眼前,林暉聞到他袖口沾染的機場咖啡廳拿鐵香氣。
記憶突然鮮活起來。
“那個球...“林暉無意識地轉動左肩,航空座椅久壓的肌肉傳來刺痛,“其實我看到了佐藤先生手腕抖動的幅度。“采訪區空調出風口嗡嗡作響,他忽然想起決賽現場觀眾席此起彼伏的日文吶喊,那些聲音在球擦網的瞬間突然沉寂,如同漲潮前短暫退卻的海水。
記者群后方傳來騷動,有位女記者被擠掉了高跟鞋。
林暉想起頒獎時佐藤握他手的力度,日本選手骨節分明的手指上纏著和他同款的白色繃帶。“
當時就想,這個擦網球可能是命運開的玩笑。“他頓了頓,余光瞥見接機大廳立柱上自己的巨幅海報,微笑的面容下印著“國球之光“的金色楷體。
“但我突然記起教練說過的話。“林暉轉動獎杯,讓刻著冠軍名字的銘牌避開直射的頂光,“他說真正的好球,都是擦著網過來的。“
人群爆發出的掌聲驚飛了窗外棲息的鴿子。
林暉在某個晃動的鏡頭里面看見十八歲的自己,那個在省隊訓練館加練到凌晨的少年,正隔著十五年光陰與他對視。記者們又開始新一輪提問,他卻聽見血液沖刷耳膜的聲音,像海潮漫過布滿貝殼的沙灘。
“最后一個問題!“安保人員開始清場,掛著工作證的姑娘擠到最前面,“聽說您肩傷已經達到三級,這次可能是最后一次...“
她的聲音突然卡在喉嚨里,因為世界冠軍正在用纏著肌貼的手指,輕輕撫摸獎杯上凹凸的紋路。
玻璃幕墻外的跑道騰起銀色巨鳥,轟鳴聲里,林暉的聲音清晰得如同球拍擊打40+新材料球的脆響:“乒乓球臺長2.74米,但有些距離...“他抬眼望向機場穹頂交錯的不銹鋼支架,那里正倒映著無數個破碎又完整的自己,“值得我們用整個職業生涯來跨越。“
獎杯表面漸漸蒙上薄霧,林暉用袖口擦拭時才發現,原來是自己掌心滲出的汗水。
林暉剛結束了一輪的采訪,回到國家隊就又贏來另一輪的采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