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兜玄道統的東西,余下竟然還有兩道神妙,一曰“元亨”,能夠為此器的主人添些微不足道的好運,也不知能起多大的用處,看起來應該是『瑞炁』的手段。
二曰“裨儀”,總算是可以用在斗法的神妙,能夠源源不斷收納雷、水、金、光來鎮壓敵人神妙,一旦蓄滿,便可以吐出一道白光,用以庇護主人,雖然白光威能并不大,可收納之能有不小的用途。
‘下次再撞見苗浣尊,只用此物收了他雷瀑就是。’
他輕輕彈指,這靈器便化成一枚一指大小的小鼎,神通法力凝聚為繩,自行系在腰間,而李周巍抽出“華陽王鉞”,挑眉一望,眼前桃源山色,風景秀麗,下方立著一碑:
“清儀峰”。
此地的陣法要比“信斛宮”中差得多,與這洞天玄韜的聯系更加薄弱,只是陣法的氣息頗為新奇,雖然看不出是什么道統,依稀可以估摸出十二炁之一,讓李周巍多看了兩眼:
“又是一家…進了這宛陵天,多的是認不得的道統!”
李周巍“分光”三鉞,便叫這大陣支離破碎,并且上方一大牌匾,用清云般的白色著了四字:
“上儀天霄”。
兩旁各放了一尊白玉大寶瓶,紋路隱約,噴涌出陣陣靈氣,可惜并不是紫府級別,放在儲物袋里也嫌占位置,李周巍只跨步而入,到了內堂之中,六根大柱排開,最前頭寫了兩排銀字:
“參九玄法四尊地”
“六合寶瓶一靈天”
這才見到兩旁立著畫屏,上方密密麻麻寫的金字,李周巍掃了一眼,便知畫上書著一煉器道論,叫做“六合寶瓶論”,講的是煉制寶瓶之法。
李周巍只將這東西記下來,一甩袖,神通便將周圍幾個柜窗通通打開,一連取出六瓶丹藥來,靈識一掃,時間實在太過久遠,哪怕是洞天之中保存能力極好,也廢去三瓶,應該是當年就有放置過一段時間。
余下三瓶氣息涌動,也是這道統的靈丹,白銀銀如同金屬煉制,氣息已經不太穩固,不見什么丹香。
他隨手收了,邁步來到洞府內堂,便見蒲團上遍地法光,倒了一具晶瑩的白骨,生前修為并不高,應當在練氣,是自裁的。
這白骨的懷里抱了一枚玉簡、一枚玉壺與兩枚靈胚退化而成的法器,李周巍隨手收了東西,便見玉壺之中裝著一片輕云似的靈液,有股超凡脫俗,光明玄業的味道。
‘也是同一道統!’
此物即使不是紫府靈物,至少也是靈萃,李周巍翻手收了,將玉簡取來看,靈識一查:
“萃心玄元功”。
此物竟然還是一道有采氣訣的紫府功法,乃是古法,看不出來幾品,后半部分有缺,看得出來這種大道統都是把秘法分開保存的,凝聚的神通叫做『明心筵』。
可更叫李周巍心中暗動的是,此功自稱為十二炁之中的『上儀』。
‘十二炁…當世昭顯的只有八道,加上被釋修得去的『華炁』、沉入幽冥的『謫炁』,共計也只有十道:道是“華清曦紫瑞,真煞邃寒謫”…有兩道已經幾乎斷絕…’
‘而這十道,自家幾乎都見過了,這道統的感覺不像光華萬千的華炁,也不像幽暗不查的謫炁…那就是余下兩道之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