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就守在隴地,不必往東邊去了。”
殷白月拱了拱手,把心底的疑惑壓下去,為難道:
“那司徒霍…北方的幾家聯系了好幾次,最后竟然投了南方…屬實是出人意料。”
衛懸因笑道:
“他是個聰明人,否則早就死無全尸了,心里想的是求更高的道行,卻不愿意舍棄本我,隨意投入釋修,怎么可能往北來呢?”
“早年斗法,估摸著折損了他不少壽命,如今時間越發緊迫,能助他跨過參紫的東西寥寥無幾,投向修武麾下也是理所當然。”
殷白月疑道:
“我也聽師兄這樣說了…他好像不意外,可是…可是…庚兌是金一上青的禁臠,他怎么不去投蜀,竟然來投宋了?”
衛懸因點頭道:
“所以我說他聰明…他沒有奢求登位,所想的只不過在這風云天下撈足利益,把修為攀至巔峰,轉世雖然渺茫,可這時候再來帶功求釋,豈不是水到渠成了?指不準能少受制于人。”
他表情顯得很溫和,道:
“你們都該學學…既然心思渾濁,沒有求道的愿望,就不該還妄想著臨門一腳,登什么余閏,你們以為余閏的難度又會差到哪里去嗎?”
“有些余閏求位之難,甚于果位!”
殷白月遲疑了片刻,答道:
“弟子受教…”
衛懸因知道她沒有聽進去,心中只能暗嘆自己沒有帶好頭,也不多苛責她了,只擺手道:
“你趕緊往隴地去罷,把李介詣叫進來。”
殷白月只好行禮退下,過了好一陣才見殿前上來一和尚,著淡棕色禪衣,面色苦澀,一路走到了大殿之前,深深行了一禮。
衛懸因不曾抬頭,提起朱筆在卷上輕輕一點,淡淡地道:
“讓你不要南下,這下是背著黑鍋回來了罷!”
??本章主要人物
?——
?寧○婉“紫府前期”“紫府陣師”
?汀○蘭“紫府前期”“紫府陣師”
?司徒霍“紫府中期”
?竺○生“紫府中期”
?——
?ps:連飛機帶車坐了一天,一路在飛機上寫的,終于回到國內了??^??。
?
?(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