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仙尊又怎樣?受傷了吧?終于吃上她特意為他煉制的丹藥了。
所幸他是仙,不是神,用神獸麒麟的血液煉制的蘊元丹藥對他多少有些作用。享受著她的侍候,服下那顆滋味不怎么樣的丹藥,清夙目光溫和地看著她:
“云長笙失蹤了,霄京正到處找他。你蘇醒的消息一旦傳出,或許老丈人會找你談話……”
其實,在她蘇醒之前,霄京的人就已經來過。
在沉睡中的她身上施過溯源術,大概來之前得到云帝的提醒,看到她的女魔法相除了片刻的震驚倒是沒追著她喊打喊殺,而是對她的坐騎阿滿頗有微詞。
青冥靈界此番損失慘重,這是它和雪子的杰作,但禍源出自帝子云長笙的私心。
是以,靈界的損失由云宮作出補償。
不追究二獸的責任,心存埋怨是無可避免的,在見到它本獸的時候就難免擺臉色了。它在溯源里是魔獸,但霄京仙人依舊沒把它怎么樣。
由此看出,青域眾仙對云帝的話十分信服。
從溯源里看到,云長笙在她跟前坦言利用神器把她誘出雪域的結界,還承認要對清夙仙尊不利。而霄京的人去雪域、雪宮查出幾具殘骸,再無別的發現。
那幾具殘骸,正是在青冥靈界救過公子的幾位大能的骸骨。
死狀極慘,身上有邪魔術法氣息的殘留。連靈元都沒能留下,八成是被邪魔抽走拿去煉化了。至于長笙公子去哪兒了,大家仍在到處找,但還沒有頭緒。
但是,大家對公子的真實品性感到一陣心驚肉跳。
瞧,為了栽贓嫁禍仙尊,他連救自己的恩人都不放過,其兇殘秉性實在叫人心寒。想不明白,仙帝和沂瀾仙尊那么好的一對夫婦,怎會生出這種孽障來?
眾仙是越查越心驚,在長笙公子的襯托之下,清夙是妖尊還是仙尊變得無足輕重。
哪怕是妖尊,他這“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誰犯我,我弄死誰”的行事風格簡直成了三界最優秀的神仙品格。
“見了云帝和沂瀾仙尊,你知道什么便說什么,無需隱瞞。”他囑咐道。
主要是她道行低,在這兩位大仙面前無半點隱私。
擔心她顧忌前世的事而撒謊,故而特地提醒。云帝和沂瀾仙尊對撒謊的她是什么態度不重要,重點是她撒謊之后回來肯定要懊惱一段時間,并寢食難安。
為這點小事坐立不安,真心沒必要。
“嗯,”桑月點頭,皺著眉頭伸手扶他到榻上坐著,“禍害遺千年,那小子肯定死不了。咱別管他了,我先幫你修復修復……”
清夙沒拒絕,順從地接受她的渡氣修復脈絡的傷勢。
加上服過藥,不足一炷香他便無需她渡換功力,可以開始運功自療。桑月也不勉強,她這點功力只能做到這一步,勉強施為只能兩敗俱傷于他并無助益。
確認他除了道行跌到谷底再無別的傷勢,她才離開練功殿室。
這時,她終于有心情觀察四周,才發現自己已回到玉塵宮。雪子在她空間的冰宮里休眠,雪域如今被霄京派人去駐守,提防魔息、魔修趁機在那兒作亂。
身為仙尊的坐騎,它當然不能在那么差的環境氛圍安眠。
而阿滿正在東殿廚房混吃混喝,跟孟吉、菏羽講述在青冥靈界發生的事。看到她的出現,小黑蛇歡呼地回到她的頭頂盤著,孟吉、菏羽含笑起身朝她行禮。
一切都跟以前一樣,又有點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