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林聽完之后感慨道:“太子殿下說的極為正確,科研確實是這樣。
成功之前,根本不知道這條路能否走得通,完全是盲人摸象。
如果能提前知道哪條道路成功,科研就是水墨功夫,早晚都會成功。
武家走私團伙犯下的罪罄竹難書,朝廷就應該搞株連。
沒有武弘義那老小子在背后支持,武鴻游這個武家的人,怎么能成為南洋海關總署局長。
難道只是一句武鴻游已經自力門戶,就是輕輕放過的理由。
我改名叫蘇森,難道我就不是我了,皇家不會再給我支持,這怎么可能。
必定是血濃于水,怎么可能一句自力門戶,就打發得了。”
太子蘇蜀沒想到蘇林叔還很關心時政。
關于內閣大臣武弘義的處理,朝廷也只是剛剛達成共識,還沒有正式刊布天下。
內閣大臣武弘義先是在朝堂上以退為進,主動要求朝廷懲罰武鴻游。
他的這個做法,其他大臣根本不買賬,他們強烈要求嚴懲武弘義。
如果沒有武弘義的暗中縱容,武鴻游都是武弘義提拔的下屬,提拔到南洋海關。
這之間沒有權權交易,那是在把大家當傻子。
內閣大臣武弘義扛不住壓力,他主動辭官。
他的辭官請求,得到皇帝蘇河允許。
武弘義灰溜溜的返回四川蓉城老家,連個送行的人都沒有。
朝堂上的人都知道,家族捅了這么大簍子,皇帝沒有下至重罰,那就是額外開恩。
前首相魏時鳴都有再起的機會,武弘義卻沒有了再起的機會。
太子蘇蜀想到武弘義的結局,他認為很正常。
武弘義得到這個結果,他幾乎可以肯定,武弘義沒有卷入到走私案之中。
父皇對他的懲罰,那只是對他識人不明,再加上沒有管好宗族的處罰。
武弘義是被自己的家族連累了,但這是很正常的情況。
個人與宗族,那就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關系。
哪有只享受好處,不承擔代價的美事。
太子蘇蜀沒有把他的考慮說出來。
他只是輕飄飄的說道:“我相信父皇的判斷,父皇作出這種裁定,必然有著相應的理由。”
蘇林聽到太子蘇蜀的這句話,他立刻就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
哪怕是在尋常的宗族,當著人家兒子的面,平價老爹做的事,這都是很不地道的一件事。
更何況這是在皇家,說話稍不注意,那就是對自己不負責任。
他看到太子蘇蜀沒有因此而生氣。
還好速生稻成功的喜悅,讓太子蘇蜀一直非常開心。
蘇林立刻轉移話題,不再談論他身份不適合談論的事情。
他看向正在品嘗菜肴的南洋巡撫牛什錦,涉及到這位巡撫的事。
出現什么事情,他的身份都能兜得住。
蘇林看向牛什錦,詢問道:“牛巡撫,你既然知道速生稻的事,接下來的施政策略應該有所轉變。
方便談一談,我們農研所能夠幫忙的事情,一定會立即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