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洲各國已經結盟,不再是之前一盤散沙。
閩國也不是之前的閩國。
戰爭勝負,核心要素要看人。
人不行,哪怕是手握先進武器,那也毫無勝算。”
陸遠山聽到趙世衡這句話,他本來已經忍下來的那口氣,立刻就爆發了。
顧及這里的場合,陸遠山用手指著趙世衡,大聲喊道:“趙大人,閩國那可是帝國的藩屬國。
閩國的軍隊,大部分都是帝國皇家陸軍退役軍官訓練出來的軍隊。
我相信他們的軍事素養,肯定比歐洲那些歪瓜裂棗強。
歐洲各國的軍隊素質,我又不是不知道。
有一支強軍在手,閩國哪怕是一時大意,那也有足夠的底蘊反攻回去。
你認為閩國必敗,我認為閩國能防守住歐洲聯軍的攻勢。
趙大人可敢于我來一場兵棋推演。”
趙世衡同樣被陸遠山激起了傲氣。
他現在是一名文官,之后也不會成為一名武官。
陸遠山是大都督府的官員,哪怕是品級再高,因為帝國實行嚴格的文武分制,他也管不到自己。
趙世衡一點面子都不留,他傲氣的說道:“我不懂兵棋推演,但只要略施小計。
哪怕是孫臏、白起、韓信在世,他們也必敗無疑。”
總參謀長曲天看著火藥味十足的兩人。
他向皇帝蘇河請示道:“陛下,這件事情應該怎么辦”
皇帝蘇河也很好奇,趙世衡不知道閩國的內情,他是怎么推斷出閩國必敗。
“移駕武英殿,朕也好久沒有觀看兵棋推演,今日就以閩國即將到來的戰爭,看一看眾位愛卿的水平。”
皇帝蘇河說完,大都督府的武官眼睛變得明亮起來,他們都在琢磨,怎么通過這個場合表現自己。
文官們也很期待趙世衡的表現。
陸遠山等大都督府高層,他們對戰事的判斷,還不如一名文官。
他們能笑話陸遠山許久。
帝國文官與武官一直都不對付,但兩方很少有交集,想要找機會笑話對方都很難。
他們一行人從乾清宮轉移到武英殿。
這里是大都督府官員平日在皇宮值班的地方。
皇帝蘇河想了解軍方的事,他一般也會召見武英殿的武官。
武英殿有一個巨大的沙盤,一名參謀很快按照歐洲各國與閩國的信息。
他通過模塊化的方式,填充沙盤的細節。
皇帝蘇河作為裁判,他看到拿著藍旗代表歐洲聯軍的趙世衡,拿著紅旗代表閩國的陸遠山。
“趙愛卿、陸愛卿,你們可以開始了。”
趙世衡站在一旁,看著復雜的沙盤,他尷尬的請求道:“陛下,臣對于兵棋推演一竅不通,可以安排一名參謀,執行我的命令。”
陸遠山看到這個狀況,他搖頭說道:“勝之不武,勝之不武啊”
皇帝蘇河允許趙世衡的請求。
這個條件不答應,兵棋推演根本無法進行下去。
陸遠山語速飛快,不斷下達各項命令。
閩國的陸軍以守為主,但還是派出了一支軍隊,騷擾歐洲聯軍。
他看到歐洲聯軍行軍非常呆板,完全是外行人打呆仗的感覺。
陸遠山看到這種情況,他變得更加自信。
他是海軍出身的將領,彈指揮陸軍對付一名外行,感受不到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