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遠山把小紅旗插在一個關鍵的咽喉要道上。
“趙大人,你敗了。
歐洲這種聯軍,只要戰事不順,他們各自有著小心思,很容易分崩離析。”
趙世衡哈哈大笑道:“陸大人慘敗而不自知。
你現在已經是甕中之鱉,幾乎無法逃跑。”
陸遠山瞪大眼睛,指著沙盤上的局勢。
“趙大人,你看好了,這可是我率領大軍包圍你。”
趙世衡沒有過多的解釋,而是看向身為裁判的皇帝蘇河問道:
“陛下覺得我進行的這次兵棋推演,到底是誰勝誰負”
皇帝蘇河可以看到兩方的操作,他通過全盤視角觀看這場兵棋推演。
他宣布道“這次兵棋推演藍方大勝。
通過這次兵棋推演,也讓朕知道閩國不是千瘡百孔,而是已經爛透了。”
陸遠山簡直不敢置信,他擦了擦額頭上的汗,這才不解的問道:“我輸在什么地方了”
總參謀長曲天把兩人下達的命令整理出來。
“老陸,你下達的命令沒有問題。
你只是對閩國的情況不了解。”
總參謀長曲天指著趙世衡的命令分析道:
“老陸下達的命令很有條理,對閩軍人數和武器裝備都很清楚。
趙大人對這些情況不了解,但趙大人了解閩軍的組成。
閩國只有一只保衛王宮的近衛軍,全部是由漢人組成。
閩國是一個移民國家,擴張的速度又極快。
只能保證漢人是軍官,新歸化的漢人占據百分之三十。
他們主要是從東瀛、緬甸、暹羅、印度移民過去的人。
因為印度距離最近,人數也最多。
剩下的七成軍隊,全部都是投降的當地土著組成。
趙大人從頭到尾,在保證己方陣型不亂的情況下,派出牧師策反閩軍之中的土著。
只要籌碼足夠,這些土著軍隊必定會判斷。
特別是其中的奧地利人。”
趙世衡興奮的說道:“歐洲各國結盟消息吸引了大多數人的目光。
帝國大使館發回來的眾多消息之中,有幾道不起眼的消息。
教皇公開發表聲明,被惡魔拐騙的羔羊,只要誠心贖罪,會得到主的重新接納。
神圣羅馬帝國皇帝頒布圣旨。
凡是投降閩國的人,只要在戰場上反叛,之前的一切罪行既往不咎。
他們還會被封為有封地的貴族。
在閩國,這些人就是奴隸。
只要反叛,這些人會成為實權貴族。
選擇投降閩國的人,他們不可能是道德高尚的人,定然是騎墻派。
歐洲結盟,派大軍攻打閩國,本來就對他們心理造成了震撼。
他們根本無法忍受,這么大的誘惑。
哪怕有少數的人,已經被閩國同化,反叛的人必定會占大多數。”
陸遠山簡直不敢自信,他震驚的說道:“閩國不要命了,竟然敢把外族軍人的比例,上調到百分之七十。
軍隊這個樣子,他們還有信心能掌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