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大虎回到住所,他給國內上報這個好消息,同時開始整理已經準備好的資料。
他相信自己這次已經做好萬全的準備。
只要帝國太子蘇蜀給他開口的機會,他一定會憑借三寸不爛之舌,說動太子蘇蜀。
朱大虎正在屋中準備知識,他聽到門外響起腳步聲。
很快就傳來趙友坤那令人討厭的聲音。
“朱大虎,你應該謝謝我。
要不是我這段時間,一直在京城中奔忙,這件事情還不知道要拖延到什么時候。”
朱大虎眉頭緊皺,他立刻打開房門說道:“趙友坤,做人要有自知之明,這明明是我多次求見帝國太子蘇蜀。
我用自己的誠意,打動了帝國太子蘇蜀,他才給了我們一個機會。”
趙友坤毫不相讓,語氣尖銳的說道:“朱大虎,你多次求見帝國太子蘇蜀,連門都沒有進去,還說什么大話。
這件事情取得突破,明明是我多日奔忙,找了許多人為我們求情。
太子蘇蜀這才消解了心中的怒氣,給我們一個機會。”
他們兩人毫不相讓,誰的功勞更大,必須要爭一爭。
這件事情從小的方面,影響兩人的前途,從大的方面,影響兩國的士氣。
他們兩人也不是在說服對方,知道對方已經無法說服。
他們是在說給暗處觀察的記者聽。
只要這件事情上報,那就是板上釘釘。
不只是有現在的唇槍舌劍,背后還需要看各自的手段是否高超。
朱大虎已經有所預料,帝國各大報社對于藩屬國這點小情況,不會給予太大的重視。
誰付出的銀幣多,誰的說法就能登上報紙。
帝國的各大報紙,必然會有兩種答案。
……
朱大虎起得很早,他看到趙友坤同樣如此。
他們一大早就來到帝國外交部等待太子蘇蜀的到來。
因為兩人得罪外交部尚書李知恒,他們在等待知識,連杯熱茶都沒有。
桌上只有一碗放了許久的涼茶。
朱大虎對于帝國外交部的待客之道,完全不在乎。
外交部尚書李知恒,他也只能用這些小手段惡心人。
他對于帝國的重大決策,完全沒有話語權,不需要尊重他。
趙友坤陰陽怪氣的說道:“希望帝國的外交部別做真小人,一會兒繼續用涼茶待客。
冬季喝涼茶,不知道是哪個地區的待客之道。
大冬天,你們怎么不把暖氣也斷了。
我這個南方人,沒了暖氣,那真是一刻鐘都呆不了。”
他們也只是發發牢騷,緩解一下兩個月來,心中積攢的郁氣,這股郁氣現在不發泄出去,總不能一會兒向著帝國太子蘇蜀發泄。
時間已經來到上午十點,朱大虎與趙友坤等待的都很心焦。
他們終于看到太子蘇蜀與內閣大臣褚盛的身影。
朱大虎與趙友坤這段時間,他們與內閣大臣褚盛,進行過多次交流。
但這件事情的決定權,掌握在太子蘇蜀手中。
褚盛非常圓滑,哪怕是他們達成了一些共識,也需要太子蘇蜀許可才能通過。
太子蘇蜀坐下,看著神色有些拘謹的朱大虎與趙友坤。
他這個下馬威,讓桀驁不馴的兩人,脾氣收斂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