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推斷,本智者已經推演出三種方法可以嘗試。”
鐘言深吸一口氣,晃了晃大腦袋,一臉篤定自信的說道“第一種,就是剛剛那般,不剝皮,不剔肉,以自身能力,塑造出模具,再覆蓋蠟油,只不過,必須將材質提升,普通的骨骼,是沒有用的,最關鍵的是,要賦予蠟像特殊的靈性,這靈性,我認為,可能是血肉靈性,也有可能是靈魂之力。兩者都可以進行嘗試。”
“第二種,就是如蠟像人演示的那樣,以人皮,血肉為材料,鑄造出完美蠟像,不過,我們不必和其演示的一模一樣,比需要天銀注入體內,活剝出皮膜。我們完全可以自己蛻皮,自己剔肉,以我等修為,剝皮也好,剔肉也好,都不會致命,反而,血肉可以再生,肌膚可以再造。無需害怕需要真的剔除全身血肉。最重要的,還是要在蠟像中融入靈性,靈性很重要。這應該是評估蠟像是否合格的關鍵所在。”
“第三種方法,可以先以身外化身之法,凝聚出一具身外化身,以身外化身,來替代我們本尊,按照蠟像人示范的模樣,完美的進行復刻,舍棄一道身外化身,看看能否過關。”
話音間,也很自然的將自己的推演說了出來。
這些并不需要隱瞞,每個人都有不同,如何做,就看自己的選擇。
剝皮還是剔肉,其實,都不算難。
對普通人來說,那會相當痛苦,堪稱是無比殘忍的酷刑,真要做了,必死無疑,可對于修士來說,修為境界上去,剝皮也可以再生,剔肉能夠重新長出來。那些頂級的強者,就算是一滴血,都能借此重生,滴血重生,從來都不是什么不可思議的事情。而是早已經存在的事實。
只是損失一些血肉而已,耗費一些本源就能修復。
“好,就按智者說的辦。血甲,你來試試。就用第二種方法。”
血飲江對著身旁一名護衛說道。
鐘言所說三種方法,第一種顯然是最差的,鑄造出來,品質也是十分值得商討,第二種方法,也不知道最終品質如何,唯有第三種,那需要舍棄身外化身,付出的代價,無疑,會相當巨大。身外化身可不是再造一具身軀就可以,那是融入了自身靈魂意志。一旦損失,當然會肉痛不已。
也不是一般修士能夠擁有的。
現在能用的,明顯是第二種,可以進行嘗試。
“是,圣子。”
血甲沒有任何遲疑,哪怕是之前親眼目睹一名骨魔族強者就那么死去,也沒有退縮,不制作蠟像,誰都出不去。這是唯一的方法。
血甲走到人前,沒有猶豫,開始按照鐘言所說的方法進行制作。
也不知道他用什么辦法,先是在頭頂劃出一道傷口,身上血光一閃,一道血光從體內穿出,然后,在原地,就留下一張薄如蟬翼的人皮。人皮依舊鮮活。血光停下后,就看到,血甲完好無損的出現在面前。身上依舊有皮,就好像是剛剛只是褪去了一層皮,對自身,毫無大礙。
緊接著,血甲的一條手臂上,一道道血光閃過,整支手臂上的血肉都自然脫落,朝著一旁的蠟池內融入進去。開始制作可以填充人皮的蠟油。在切割血肉的過程中,其身上氣血流淌,血肉迅速再生,肉眼可見。
蠟像人目光在蠟像上掃視過后,眼眸中似乎閃過一抹鄙夷,道“徒有其型,毫無靈性。材質低劣,為殘次品。”
“殘次品,不可列入蠟像館展覽廳,按照規矩,銷毀”
隨即,他就做出了判決。
制作出蠟像,自然需要陳列在蠟像館內,如此沒有靈性的作品,不配放入蠟像館內。
咔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