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鼠在地下挖掘出的通道太多,破甲魔鼠的數量不在少數,它們只要愿意,隨時隨地都能挖掘出一個個洞口,砸這些洞口,有大有小,大的被乾靈官方調動力量進行鎮守,可那些小的洞口,往往就不會派遣重兵駐守,有些區域,突如其來下,還是有魔鼠突出重圍,在城內肆虐起來,想要大肆的進行破壞。
不過,這些魔鼠也發現,城內的各種堅固,都十分堅固,和城體是一樣的結構,一樣的材質,不是破甲魔鼠,想要破壞,爪子落上去,雖然可以劃出一道道爪痕,可卻被上面傳遞出的力量給反震的爪子都好像要斷裂開。
那種牙口都無用的情況下,這些魔鼠都有些傻眼。在這種情況下,它們想要迅速破壞城內建筑,對城中百姓進行殺戮的想法,可謂是徹底落空了。這些房屋建筑,都將變成一個個堅固的防御堡壘,讓它們一時間,無法下手,難以發起殘暴的攻擊。
一只魔鼠就在一座民居面前給呆住了,兩只猩紅的眼睛都露出一抹茫然之色。
仿佛在思索著,我是誰,我在哪,我要干什么,這樣的哲學問題。
吱呀
不過,沒等魔鼠要想明白這些問題,就看到,本來緊緊閉合的房門,突然間就打開了,露出空著的大門,這一情況,讓魔鼠想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不過,這不妨礙它本能的露出爪牙,面目猙獰的就要展露出自己的兇殘,自己的暴戾。就要沖進門內。
刷
然則,不等它爆發,一條繩索已經從門后破空而出,閃爍著獨特的靈光,如靈蛇般,一下子就將它給捆綁束縛住,猝不及防下,魔鼠被困住雙腿,一下子拉進屋內,朝著屋中的一根衡量上倒吊上去。就在魔鼠本能的想要掙扎,揮舞爪子,要將身上的繩索給斬斷,切割。那條繩索不過是一件法器,它要破壞,不是難事。
不過,不等它完成破壞,就聞到一股特殊的香氣,這股香氣下,魔鼠立即就發現,自己體內的力量,好像一下子就消失了,渾身酥軟。
“小小老鼠,也敢闖進老子的家,不知道我張老七是屠夫么,我宰過的各種魔獸,兇獸,都不知道有多少,這鼠類也肢解過不少,正好,看看你們魔鼠和正常的老鼠有什么區別。”
“百獸軟筋散下,那些五階,六階的兇獸都要從猛虎變成軟腳蝦。別說你一只二階的小小魔鼠,一天之類,你都別想恢復力氣,乖乖的接受你張爺爺的屠刀。”
一名滿臉橫肉,肥頭大耳的兩米壯漢,咧嘴獰笑道,手中還提著一口雪白的大屠刀,看的出,身上煞氣騰騰,平時走在外面,都是讓人退避三舍的存在,這人叫做張老七,祖傳的屠夫家族,世世輩輩都是以屠夫為職業,對于一個屠夫,吃喝當然是不愁的,體型一輩輩的改良下來,最終就變成現在這種模樣。
一般人,根本比不了。
看到都要雙腿發抖。
他看到魔鼠要沖進自己家時,不是害怕,而是想著,如何將它給宰了。
做好準備后,就打開了大門,用一條如意鎖,將魔鼠給抓進來,又用那專門對付靈獸靈禽的百獸軟筋散來對付魔鼠,聞到香味,一身力量都消散一空,堪稱是相當的麻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