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陣中,伴隨著一聲劇烈的轟鳴聲,焚天離焰錘一擊砸在虛空,整個陣圖在這一錘下,當場就砸的四分五裂,一張張卡牌,也隨之潰散,化為無蹤。
“花里花俏,老鐘,聽說你乾靈的煉體也有一套,來跟我痛痛快快打一場。”
祝融強行以力崩碎陣圖后,看向鐘言的目光中,戰意已經徹底沸騰。剛剛的陣圖,對他來說,僅僅只是熱身,是大戰前的開胃小菜,有桎梏,卻無法讓其盡興。
“那就陪道友好好打一場。”
鐘言笑了笑,陣法被破,這在意料之中的事情,對方可是祖巫,僅僅憑借卡牌所布置的陣圖就將其拿下,那才是天大的笑話,之所以用出來,也只是在向巫族展現出屬于乾靈心靈文明的能力而已。
當即再無遲疑,手中如意衍天傘已經嚴陣以待。
“殺”
祝融咧嘴一笑,戰意無限,腳下火龍穿行,帶著整個身軀如一道赤練般劃破長空,迅速來到鐘言面前,一錘當頭砸向腦袋,那氣勢,完全就是奔著將腦袋砸成肉泥而來。
當
如意衍天傘自然撐開,傘面上,五色流光閃爍,鐵錘落在傘面上,傘面先是向內凹陷,一根根傘骨開始繃緊,能感受到巨大的力量在碾壓傘面,仿佛要將整把傘都砸成一塊破布。
鐘言也感受到那股巨大無匹的力量。讓手腕,身軀,都為之一沉。那股力量,無比霸道。帶著熾熱。
“好強大的肉身之力,巫族的戰體,果然厲害。”
鐘言心中暗自感慨,同時,反應也毫不遜色,傘骨中,自然的傳遞出一股強大的反彈之力,在戰錘將傘面壓迫到一定程度后,所有傘骨同時震動,一股強大的力量隨之反彈回去。祝融感覺到手中戰錘傳來的巨大力量,不由自主的順著這股力量,重新將戰錘揚了起來。
只是,這一刻,鐘言可沒有給他繼續的機會,手中如意衍天傘一抖,傘面重新收攏,合攏后,好比一把手杖般,向祝融胸口刺出,讓祝融不得不以錘柄橫檔,攔截后,再迅速回擊。
哪怕焚天離焰錘是重兵器,在其手中,也如同鴻毛,輕便無比,祝融的一生都在不停的戰斗,對于戰斗經驗上,早已經豐富到無以復加,一身戰技,簡直是妙到巔峰。可以在最短時間內,應對任何局面,做出任何反應。戰錘在手中,如臂揮使。
鐘言同樣將戰技修煉到近乎于道的層次。
如意衍天傘在手中,已經是達到不可思議的境地。
變幻莫測,徹底將如意變幻的特質,發揮到極致。
能看到,前一秒,如意衍天傘還是合攏,下一秒就化為一面盾牌,擋在戰錘前,阻擋完后,傘身蔓延,就化為一條長鞭,如靈蛇般纏繞,展現出柔軟與纏繞的特質,隨后,又化為長槍,化為一口戰刀,一把戰戟。
刀槍劍棍,各種各樣的兵器,都能在戰斗中看到,幾乎是隨心所欲,千變萬化。
應對任何情況,變化成任何一種可以解決危機的兵器。而且,變幻成的兵器,每一種,都是敲到好處的能夠解決危機,并且做出反擊,給予對方巨大的威脅。每一種兵器的技巧,在鐘言手中,都施展的出神入化,毫無瑕疵。
那畫面,看的帝江等人當真是眼花繚亂。
誰都不知道,如意衍天傘下一秒會變化成什么樣的兵器。
與祝融之間,竟然是打的如火如荼,不落下風不說,還不斷的給出巨大的威脅,讓祝融越是打,越是興奮。有一種將遇良才的感覺,這是和共工打的時候,沒有過的感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