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話他也同樣說不出口。
因而吳城隍只能使勁揪自己胡子,半晌竟是說不出話來。
宋辭晚也不在意他能不能說些什么,頓了頓,又道:“吳城隍可曾聽聞昆侖三仙開天路之說?”
吳城隍一雙眼皮子頓時一跳。
現如今,昆侖三仙是一個莫名禁忌的話題。
不論是誰在什么場景下提起,都總要多幾分小心翼翼。畢竟,梅仙與塵仙,可是被宋昭這位第一天驕殺過的人!
吳玄楚小心道:“原本不知,后來聽聞宋天驕傳世之言,才略有聞見。”
宋辭晚道:“方才我斬滅幻冥城的瞬間,似乎還感知到了,在無窮遙遠的世外,與幻冥城相交接的某個未知節點中,有蟲族嘶鳴。幻冥城一滅,某一個蟲族應當也遭受到了重創。”
吳玄楚疑惑接話:“蟲族?”
宋辭晚道:“前段時間,那位死時,九州蟲災忽然爆發。吳城隍,我此來原本便是為了此事。”
不等吳城隍問,她又接連道:“所謂蟲族,又被稱作古神蟲族。”
吳城隍一怔。
孰不知,吐出方才那一句話時,宋辭晚也怔了下。
宋辭晚直言了“古神蟲族”四字,在完整吐出這四個字之前,她其實是早就做好了又要遭遇天劫的心理準備了。
只不過如今的“天劫”可能不被宋辭晚放在眼里了,她同時也做好了不論天劫如何,自己都要強行抵抗住,并將該說的話繼續說完全的準備。
可誰料,如今的結果卻是,宋辭晚輕輕松松吐露了那四個字,而預想中的所謂天劫,卻居然沒有任何反應!
天劫沒有任何反應,城隍廟中的一切都清爽安靜,一如尋常。
唯有吳城隍,默默咀嚼這四字,隱隱約約驚心動魄。
他生出了一種不祥的感應,仿佛僅僅只是聽聞那四字,都要產生天塌地陷般的恐怖預感。
吳城隍緊張問:“魯世兄,幻冥城的存在莫非也與那古……蟲族有關?”
他下意識咽下了那個“神”字。
宋辭晚頓時多看了他一眼,覺得有趣極了,這位老城隍的某種感應與應對能力真是敏銳到不可思議。
宋辭晚點頭道:“應是有關。”
頓了頓,又說:“吳城隍,我如今有極強預感,古神蟲族的存在,與世間之貪嗔癡恨、怨憤不平皆有關聯。
世人心生不平,便有了幻冥城。幻冥城又連接供養古神蟲族,古神蟲族若要入侵九州,想來必定是多方面,多線路的。
一則來自于靈界秘境,金丹之法,二則是來自于幻冥城入侵現世。”宋辭晚結合自己長久以來的所見所知,慢慢在心中將所有猜測捋清。
而后她又總結道:“但這兩條線路是否便是古神蟲族入侵的所有線路,我卻仍有不知。或許還有第三條、第四條……甚至更多條線路也說不定。”
吳城隍頓時感覺到了一種深淵般的大恐怖,他忍不住又扯了把自己的胡子道:“魯、魯世兄,你、您……別騙我!”
宋辭晚笑道:“騙你做什么?你有什么好值得我騙的嗎?”
吳城隍頓時幽怨。
雖然他自己也覺得,在面前這位高人面前,自己好像確實沒什么值得被騙的,但是……有些話不說出來,其實也是可以的!
他方才反問,并非當真質疑。
他只是在緩解內心緊張!
吳城隍愁眉苦臉,頷下的短須都快被他自己拔光了。
最后,宋辭晚道:“吳城隍,替我傳話九州所有天仙級以上高手,七月初四,宋昭在京郊蟄龍山等候諸位。”
吳城隍咔一下,頓時拔光了自己所有胡須。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