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住戶瞪大了眼睛,滿臉的不可思議,嘴里念叨著:“五千塊?這劉海中莫不是瘋了,他怎么能獅子大開口要這么多錢呢?”有的則皺著眉頭,擔憂地看向李東來,他們知道這對李東來而言也是個不小的難題。還有些人在小聲討論著劉海中受傷的事,覺得他雖可憐,但提出這樣的要求實在是過分,可又不好當面指責,畢竟他現在是個傷者,整個場面陷入了一片混亂與嘈雜之中。
二大媽在一旁也幫腔道:“是啊,李東來,我們家中海都這樣了,你不能不管啊。這五千塊錢真的不多,你就給我們吧。”她一邊說著,一邊抹著眼淚,試圖營造出一種受害者的氛圍
易中海在一旁默默等待著時機,他那陰沉的雙眼一直盯著局勢的發展。當看到圍觀住戶們因五千塊這個數字而議論紛紛,現場一片混亂時,他知道,屬于自己的“表演時刻”到了。
易中海整了整自己的衣服,神色嚴肅地從人群中緩緩走出,每一步都帶著一種刻意營造出的威嚴。他站到眾人面前,先是用那銳利的目光掃視了一圈周圍的住戶,然后將視線落在李東來身上,大聲指責道:“李東來,你看看你干的好事!你在家里放那么多老鼠夾子,這不是明擺著要害人性命嗎?現在劉海中被夾成這樣,他后半輩子可能都毀了。你就這么心安理得嗎?你必須得賠錢,這是你應該承擔的責任!”
他的聲音在院子里回蕩,那語氣仿佛李東來就是一個罪大惡極之人,而他易中海則是正義的化身,來為劉海中討回公道。易中海邊說邊用手比劃著,試圖增強自己話語的說服力,他那副模樣,讓一些不明就里的住戶開始對李東來產生了質疑。
李東來眉頭緊皺,看著易中海,心中滿是不屑:“易中海,你別在這兒胡攪蠻纏。我放老鼠夾子是為了防老鼠,誰知道劉海中會偷偷潛入我家?這是他自找的,和我有什么關系?”
易中海冷笑一聲:“哼,防老鼠?你放那么多,這本身就是個安全隱患。現在出事了,你就想撇清責任?沒門兒!”說著,他看向周圍的住戶,眼神里帶著煽動的意味,似乎想讓大家一起給李東來施壓。
易中海本以為自己站出來指責李東來,憑借自己在大院里的威望,再加上劉海中的慘狀,一定能煽動起住戶們的情緒,讓大家一起向李東來施壓。可這次,事情卻完全出乎了他的預料。
那些住戶們只是靜靜地看著他,眼中沒有絲毫被煽動的跡象。他們太了解李東來了,這么長時間以來,李東來一直是個正直善良、樂于助人的人。平時誰家有個困難,李東來總是第一個伸出援手,而且他做事光明磊落,在大院里深受大家的敬重。
相比之下,劉海中的行為本就不光彩,偷偷翻進別人家里,現在卻還想要訛詐一大筆錢,這讓住戶們從心底里反感。而對于易中海,大家也知道他的小心思,不過是想利用這次機會達到自己的某些目的罷了。所以,盡管易中海說得慷慨激昂,卻沒有一個住戶響應他,現場陷入了一種尷尬又微妙的氛圍之中。易中海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他沒想到自己會在這些平時看似好糊弄的住戶面前吃癟。
易中海見住戶們不為所動,急忙向劉海中使了個眼色,那眼神中帶著急切與暗示。劉海中收到信號后,瞬間心領神會,臉上的表情立刻扭曲起來,眼淚像決堤的洪水般奪眶而出。
他開始聲淚俱下地哭訴起來:“我可怎么辦啊?我這雙腳都廢了,以后就是個廢人了啊!”說著,他用顫抖的手捶打著自己毫無知覺的雙腿,那動作夸張又做作,“我本來還想著能好好干活,掙錢養家呢,現在全完了。李東來啊,你毀了我一輩子啊!我下半輩子就只能在這輪椅上度過了,吃飯、穿衣都得靠人伺候,我活著還有什么意思啊!”
他的哭聲在院子里回蕩
二大媽見勢,一個箭步沖上前去,伸手就拉住李東來的衣角,滿臉淚痕地哀求道:“東來啊,你就可憐可憐我們家吧。中海現在成了這個樣子,我們家的天都塌了呀。你看在咱們都是大院鄰居的份上,就把錢賠給我們吧。”她的聲音帶著哭腔,那副凄慘的模樣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