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頓時瞪大了眼睛,眼中滿是震驚和難以置信。他的嘴唇微微顫抖,指著張麻子大聲指責道:“張麻子,你耍賴!你肯定是耍賴了,你之前的牌根本不是這樣的,你這是出老千!”他的聲音因為憤怒而變得尖銳,脖子上的青筋都暴了起來。
張麻子卻一臉無辜地聳聳肩:“棒梗,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我一直就在這兒好好打牌,怎么就耍賴了?明明是你技不如人,還想賴賬是不是?”
“你放屁!”棒梗氣得滿臉通紅,額頭上的汗珠不停地滾落,“我一直盯著呢,你肯定是趁我不注意的時候換了牌,你這個卑鄙小人!”
其實,張麻子心里清楚得很,自己確實耍了詐。他在洗牌的時候耍了個小把戲,把三張a巧妙地留到了自己手中,本以為能神不知鬼不覺地贏下這局。不過他也知道,棒梗這毛頭小子沒什么證據,根本抓不住自己的馬腳。
張麻子冷笑一聲,滿臉不屑地說道:“棒梗,你少在這兒血口噴人了。我贏了就是贏了,你別想耍賴。趕緊把錢拿出來,別逼我動手。”
棒梗哪里有什么錢啊,他現在身無分文,要是有錢,也不至于要借錢下注了。他心里又急又怕,看著張麻子那惡狠狠的眼神,知道他不是在開玩笑。
就在張麻子不耐煩地伸手抓住棒梗的衣領子時,棒梗突然看到劉海中從遠處走來。他那機靈的腦袋一轉,當時便有了個主意。他連忙大聲說道:“麻子,你先放開我!你看,那邊那個是我叔叔,他肯定帶錢了。我去跟他借,馬上就還你,你別沖動。”
張麻子順著棒梗指的方向看去,只見一個身材有些發福的中年男人正往這邊走來,他眉頭一皺,有些懷疑地看著棒梗:“你小子可別想耍花樣,要是敢騙我,有你好看的。”
棒梗連忙點頭哈腰地說:“麻子,我哪敢啊!你就放我過去吧,我馬上就把錢拿來。”張麻子哼了一聲,松開了手,眼睛卻一直盯著棒梗,看他到底要耍什么把戲。
劉海中在公園里像只沒頭蒼蠅似的轉了一圈又一圈,公園里人來人往,嘈雜不堪,這讓他的尋找變得更加困難。他那肥胖的身軀在人群中擠來擠去,額頭上早已布滿了汗珠,眼睛像探照燈一樣在各個角落搜尋著棒梗的身影。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足足找了二十分鐘,可還是連棒梗的影子都沒見著。
“這小兔崽子到底藏哪兒去了?”劉海中有些不耐煩地嘟囔著,心中的怒火也在不斷地往上冒。他尋思著,要是今天找不到棒梗,這仇可就不好報了,自己可不能就這么輕易地放過賈張氏那老婆子。想到這兒,他決定再找一會兒,如果還找不到就先回去,另想辦法。
就在他轉身準備離開的時候,突然聽到有人喊他的名字。他回頭一看,正是棒梗朝著他飛奔而來。劉海中頓時大喜,那緊皺的眉頭一下子舒展開來,臉上露出了一絲猙獰的笑容。他一個箭步沖上前去,在棒梗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一把攥住了棒梗的胳膊,那力道大得像是要把棒梗的胳膊捏碎似的,嘴里惡狠狠地說道:“小兔崽子,可算是讓我逮到你了!”
棒梗被這突如其來的一下弄疼了,他一邊掙扎一邊大聲喊道:“劉海中,你干嘛呢?你抓疼我了,快放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