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一頓暴揍之下,劉海中的慘叫聲漸漸微弱,他的意識也開始模糊起來,只覺得全身像散了架一樣疼痛難忍。
公園的保衛干事們終于得到消息匆匆趕來。他們一邊奔跑,一邊吹響哨子,那尖銳的哨聲在空氣中回蕩,打破了這混亂而暴力的場面。
“都住手!”保衛干事們大聲喊道,他們的聲音威嚴而有震懾力。那些小混混們聽到這喊聲,頓時慌了神。他們心里清楚,要是被保衛干事抓住,可沒好果子吃。
張麻子見狀,顧不上再去教訓劉海中,他狠狠地瞪了一眼地上半死不活的劉海中,然后朝著小混混們喊了一聲:“走!”便帶頭朝著公園的樹林跑去。其他小混混們也紛紛四散逃竄,他們就像一群受驚的老鼠,慌不擇路地朝著各個方向奔去。有的小混混跳過公園的矮墻,消失在墻外的胡同里;有的則朝著公園的湖邊跑去,利用湖邊的灌木叢作掩護。眨眼間,這群剛才還兇神惡煞般的小混混就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保衛干事急忙上前,小心翼翼地扶起滿臉是血、傷痕累累的劉海中。看著他這副凄慘的模樣,保衛干事滿臉擔憂地說道:“劉師傅,你這傷得可不輕啊,我們得趕緊送你去醫院。”
劉海中一聽要去醫院,頓時清醒了幾分,他趕忙擺擺手,虛弱地說道:“不用不用,我沒事兒,就是些皮外傷,不礙事的,去醫院得花多少錢吶,我可不去。”他心里清楚,自己那點微薄的工資可禁不起醫院的折騰,要是去了,這醫藥費得讓他心疼死。
保衛干事面露難色,他知道劉海中的脾氣,看來是拗不過他了。于是,保衛干事無奈地嘆了口氣,問道:“那劉師傅,你家住哪兒啊?我們送你回家吧,你這傷得好好養養。”
劉海中猶豫了一下,還是告訴了保衛干事自己家在四合院。保衛干事聽后,便和同事一起攙扶著劉海中,一步一步緩慢地朝著四合院走去。一路上,劉海中疼得齜牙咧嘴,但還是強忍著,嘴里不停地嘟囔著今天真是倒霉透頂了。
好不容易到了四合院,保衛干事把劉海中扶到院子里,大聲喊著:“快來人吶,劉師傅受傷了,快來幫幫忙!”院子里的鄰居們聽到喊聲,紛紛從屋里跑了出來,看到劉海中這副狼狽的樣子,都圍了過來,七嘴八舌地詢問著發生了什么事。
劉海中一臉憤怒地坐在院子里的凳子上,身上的傷痛讓他的表情更加猙獰。他用手指著棒梗家的方向,大聲吼道:“是棒梗那小兔崽子害了我!棒梗,你給我滾出來!”他的聲音在四合院中回蕩,充滿了憤怒和怨恨。
不一會兒,棒梗從屋里慢悠悠地走了出來,臉上還帶著一絲無辜的表情。他看著劉海中,眨了眨眼睛,說道:“劉叔,你在說啥呢?我什么都不知道啊,我今天可沒見過你。”
這時,賈張氏也從屋里走了出來,她看到劉海中這副狼狽的樣子,不但沒有絲毫同情,反而滿臉惱怒。她雙手叉腰,扯著嗓子就開始罵:“劉海中,你可別血口噴人啊!我孫子一直在家呢,啥時候害你了?你被人打了,可別賴在我們家棒梗身上,你個不要臉的東西,是不是想故意找茬啊?”
劉海中一聽,氣得渾身發抖,他指著賈張氏,反駁道:“賈張氏,你少在這兒護犢子!就是你孫子棒梗,他騙我去幫他要錢,結果那是個陷阱,我被人揍得這么慘,都是他害的。你還在這兒裝糊涂,你們祖孫倆沒一個好東西!”
賈張氏看到劉海中的樣子,哈哈大笑起來:“劉海中,虧得你還當過咱們大院的二大爺,竟然這么傻,你難道不知道指控別人,得拿出證據嗎?你的證據呢。”
聽到賈張氏的話,劉海中雙眼泛白,氣暈了過去。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