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爺急匆匆地趕到現場,撥開人群,看到躺在地上不省人事的劉海中,眉頭緊皺。他蹲下身子,伸出手指,在劉海中的人中上用力按了幾下。周圍的人都屏住呼吸,緊張地盯著劉海中。過了一會兒,劉海中“嚶”的一聲,緩緩睜開了眼睛。
剛一醒來,劉海中就想起了之前的事,頓時怒從心頭起,他掙扎著要坐起來,扯著嗓子對賈張氏離去的方向破口大罵:“賈張氏,你個老虔婆,你不得好死!你和你那孫子狼狽為女干,害我成這樣,我跟你們沒完!”他的聲音因為憤怒和虛弱有些沙啞,但那股恨意卻清晰可感。
三大爺見狀,趕忙按住劉海中,勸道:“老劉啊,你先消消氣,你現在這個樣子,再氣壞了身子可就不值當了。賈張氏那是什么人你還不清楚?她胡攪蠻纏起來,咱們都頭疼。你現在先好好養傷,等身體好了,咱再從長計議。”
劉海中雖然滿心怒火,但也知道三大爺說得在理,他冷哼一聲,在三大爺的攙扶下站起身來。三大爺一路扶著他,慢慢朝著他家走去。
到了家,二大媽正在屋里忙活,一抬頭看到劉海中遍體鱗傷的樣子,心疼得眼眶都紅了。她急忙迎上去,扶著劉海中坐下,嘴里不停地念叨著:“這是怎么了?怎么傷成這樣啊?造孽喲!”說著,她轉身在柜子里翻找出紅藥水和紗布,小心翼翼地給劉海中涂抹傷口。每碰到一處傷口,劉海中就疼得一哆嗦,二大媽的手也跟著一抖,眼淚在眼眶里打轉,一邊抹藥一邊輕聲責備:“你說說你,一天天的就知道惹事,這下可倒好,把自己弄成這樣。”
劉海中坐在椅子上,疼得齜牙咧嘴,滿臉的憤怒和委屈。他對二大媽說道:“今天這事兒,就是賈張氏和棒梗那小兔崽子坑害我。那棒梗騙我去公園要錢,結果是個圈套,我被一群小混混給揍了。”
二大媽一邊給劉海中輕輕擦拭傷口,一邊皺著眉頭聽著。雖然劉海中說得不是特別詳細,但她在這四合院住了這么久,對這些人的脾氣和行事風格都了解,心里大概也猜出了幾分。她停下手中的動作,看著劉海中說:“當家的,這事兒可不能就這么算了。你得去把事情告訴李東來,讓他來給咱主持公道。”
劉海中一聽,頓時瞪大了眼睛,像是聽到了什么不可思議的事情一樣,大怒道:“告訴李東來?你是不是糊涂了?那李東來是個死腦筋,要是讓他知道了,說不定會把我送到派出所呢!你也不想想,我在公園和那些小混混打架,不管是因為什么原因,他要是追究起來,我能脫得了干系?到時候,還得罰款,說不定還得拘留,那可就麻煩大了。”
二大媽見劉海中態度堅決,知道自己再勸也無濟于事,只能無奈地嘆了口氣,就此作罷。
中午時分,陽光有些刺眼。二大媽在廚房里翻找了半天,發現家里的糧食已經所剩無幾。她愁容滿面地走到客廳,對正在休息的劉海中說道:“當家的,家里沒糧食了,這可咋辦?”
劉海中皺了皺眉,雖然身上的傷還在隱隱作痛,但他知道,這飯不能不吃啊。他咬咬牙,站起身來說:“我去買吧,總不能餓著。”說著,便緩緩朝門口走去。
剛走出四合院,他習慣性地左右張望了一下。這一望,可把他嚇得不輕。只見不遠處站著的,正是張麗華那兩個混混手下。他們正抽著煙,眼神往這邊瞟呢。劉海中的心猛地一緊,臉色瞬間變得煞白。他二話不說,轉身就想跑回四合院。
可那兩個混混眼尖,一看劉海中要跑,立刻把煙頭一扔,幾步就追了上來,一下子就攔住了劉海中的去路。其中一個混混滿臉壞笑地說:“喲,這不是劉海中嗎?怎么,看見我們就跑,你這是做賊心虛啊?”另一個混混則在一旁附和著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