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楚生強壓下心頭的怒火,臉上依舊努力維持著笑容,連忙介紹道:“李主任,我是軋鋼車間的車間主任陳楚生啊。我在這軋鋼廠也工作了不少年頭了,在車間管理方面可是有著豐富的經驗。就拿我們軋鋼車間來說吧,在我的帶領下,產量一直都很穩定,而且產品質量也是有口皆碑的。我對各種生產流程、人員調度那都是了如指掌,不管遇到什么突發狀況,我都能迅速應對,妥善處理。
我覺得我這些能力要是能運用到小型機車間的管理上,肯定能為車間的發展帶來不少助力呢。”
他一邊說著,一邊微微挺起胸膛,眼神里透露出一絲自傲。
李東來其實心里跟明鏡兒似的,早就聽聞過陳楚生的大名。這家伙不就是易中海所在軋鋼車間的車間主任嘛。在廠子里,易中海那飛揚跋扈的做派可是出了名的,而他之所以能如此張狂,很大程度上可都離不開陳楚生在背后的縱容啊。
陳楚生呢,仗著自己車間主任的身份,平日里沒少干些見不得人的勾當。就說偷車間里的材料這事兒吧,那都快成了他的家常便飯了。每次趁著大家不注意,或者找些個借口,就偷偷地把那些值錢的、能用得上的材料往自己兜里揣,或是偷偷運出去變賣換錢,全然不顧這會給車間生產帶來多大的影響。
保衛科的李科長那也是個責任心極強的人,早就察覺到了陳楚生的這些小動作。為了維護廠子里的正常生產秩序,李科長可是沒少費心思,好幾次都計劃著要把陳楚生當場抓住,好好整治他一番,讓他知道廠里的規矩可不是擺設。
可這陳楚生啊,狡猾得很,行事極為謹慎。每次作案之前,他都會把周圍的情況觀察得仔仔細細,找好各種借口和掩護,做完壞事后,還會把痕跡清理得干干凈凈,讓人很難抓到把柄。所以,盡管李科長盯了他那么久,卻一直都沒能找到合適的機會將他拿下。
李東來深知這些情況,心里對陳楚生自然是沒有半點兒好感。在他看來,這樣一個品行不端、為非作歹的人,根本就不配在廠子里擔任重要職務,更別說還想著要進入小型機車間來搞什么名堂了。
所以此刻,面對陳楚生在這兒自吹自擂,李東來只是在心里暗自冷笑,表面上卻依舊不動聲色,就等著看陳楚生接下來還能耍出什么花樣來。
陳楚生在那兒滔滔不絕地吹噓著自己的能力,滿心以為能打動李東來,可誰料李東來就那么靜靜地聽著,臉上毫無波瀾,壓根不接他的話茬兒。
這讓陳楚生心里越發沒底了,可他又實在不甘心就這么放棄。畢竟為了能進小型機車間,他可是連從家里拿來給兒子結婚用的錢都給了白翠兒,還指望著能借此機會大撈一筆呢。于是,他只得硬著頭皮,把話挑明了說:“李主任,我是真心實意想進到小型機車間里工作呀。您看,我這一身的本事,要是能在小型機車間發揮出來,那肯定能給車間帶來不少好處呢。您就給我個機會唄,我保證好好干,絕對不給您添麻煩。”
李東來聽了這話,依舊神色淡淡,連眼皮都沒抬一下,直接就拒絕道:“陳主任,謝謝你的好意了。但我們小型機車間目前人員已經安排得差不多了,暫時不需要再增加人手,而且每個崗位都有其對應的要求和標準,你可能不太符合我們這邊的需求,所以還是算了吧。”
陳楚生一聽這話,頓時就火冒三丈。他原本想著自己都這么低聲下氣地求來了,李東來怎么也得給點面子吧,沒想到竟然被如此干脆地拒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