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東來看著事情暫時告一段落,他深知自己作為當事人,必須要回軋鋼廠保衛科配合后續的調查工作,于是他朝著李科長和張主任微微點頭示意后,便轉身隨著保衛科的隊伍一同朝著軋鋼廠的方向走去
…
考慮到事情十分嚴重,一旦傳揚出去,將會造成嚴重不良影響,李科長決定連夜對白小翠進行審問。
在軋鋼廠保衛科那略顯嚴肅的審訊室內,燈光昏黃而寂靜。李科長坐在桌前,眼神犀利如鷹隼,緊緊盯著對面瑟瑟發抖的白小翠,聲音低沉卻透著威嚴:“你知道你誣陷的是誰嗎?李東來主任可是諾貝爾獎獲得者,是全國勞動模范,他為國家、為廠里都做出了巨大的貢獻,你這樣惡意誣陷,后果極其嚴重!”
白小翠聽聞,臉色瞬間變得煞白,身體如同風中殘葉般不住地顫抖。她心中懊悔不已,意識到自己這次真的是捅了大簍子,招惹了絕對不該招惹的人物。在巨大的恐懼和壓力之下,她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嘴巴像開了閘的洪水般,一股腦地將事情的來龍去脈全都說了出來。
“我……我錯了,科長。是陳楚生給了我五十塊錢,讓我去色誘李東來主任,然后誣陷他非禮我。我當時被錢迷了心竅,我真的不知道事情會這么嚴重啊,都是陳楚生讓我干的,我只是個聽人指使的小卒子,求您放過我吧……”白小翠一邊哭訴著,一邊用哀求的眼神望著李科長
“陳楚生?我們軋鋼廠鉗工車間的車間主任?白小翠,你不會是為了推卸責任,隨便拉人下水吧?”李科長雙眉緊蹙,目光中滿是懷疑地審視著白小翠。
白小翠見李科長不信,心中愈發焦急,她深知此刻若不拿出更有力的證據,自己決然難以脫身。她咬了咬牙,一橫心說道:“科長,我真沒說謊。我其實是陳楚生的外室,他一直偷偷養著我。而且……而且他還做了很多見不得人的事,他一直在偷盜工廠的金屬材料,我都知道具體的藏匿地點。”
李科長面色凝重,深知此事干系重大,他立刻召集了數名保衛干事,帶著白小翠匆匆趕往城郊。一路上,白小翠低著頭,腳步虛浮,心中滿是忐忑與不安,而李科長和保衛干事們則個個神色嚴肅,如臨大敵。
終于,他們來到了那座廢棄的倉庫前。這座倉庫看上去破敗不堪,周圍雜草叢生,墻壁上爬滿了斑駁的青苔。
白小翠在前面小心翼翼地引路,李科長和保衛干事們緊緊跟在其后
進入倉庫后,一股刺鼻的鐵銹味撲面而來。借著微弱的光線,大家看到倉庫角落里擺放著兩大箱子嶄新的工件。
“這個該死的陳楚生,竟然把新工件也偷了出來,這家伙就是咱們軋鋼廠里的蛀蟲!”李科長看著那些工件,牙齒咬得咯咯作響。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