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翠被李科長的氣勢嚇住,身體微微顫抖,但眼神中仍有一絲猶豫和掙扎,她在心里權衡著利弊,不知道該不該繼續坦白。
李科長看著白小翠那副妄圖蒙混過關的模樣,心中的怒火更盛,他表情冷峻,語氣強硬地說道:“白小翠,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你要是再這么不配合,我現在就把你移交給地方,讓警方來好好審審你。到時候,你可就沒有現在這么輕松的待遇了。”
白小翠一聽要被移交給地方,頓時嚇得花容失色。她深知一旦落入警方之手,那事情可就真的無法挽回了。她的眼神中滿是恐懼與慌亂,身體也不由自主地開始顫抖起來。
“別,別,李科長,我害怕,我說,我全都說。”白小翠聲音顫抖地連忙說道,“我家里藏了陳楚生的里衣,那些衣服肯定能證實陳楚生跟我有關系。他經常在我那兒留宿,衣服就落在我那兒了,我一直沒敢處理。”
得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已經是半夜了,廠里面還有很多工作要做,李科長讓保衛干事把白小翠先押送到羈押室內。李東來見時間很晚了,也騎著自行車回到了家
到家后,他輕手輕腳地打開門,卻還是不小心弄出了些許動靜。丁秋楠本就睡眠較淺,瞬間被驚醒。她睡眼惺忪地起身,看到李東來后,下意識地伸手接過他遞來的帆布包,同時關切地問道:“這么晚才回來,是不是發生什么事情了?”李東來看著丁秋楠那滿是擔憂的眼神,心中泛起一陣暖意與愧疚。他實在不忍讓丁秋楠跟著操心,于是強擠出一絲微笑,故作輕松地說道:“沒什么大事,就是工廠里面的事情太忙了,加了會兒班。你別擔心,趕緊睡吧。”丁秋楠雖仍有些疑慮,但見李東來不愿多說,也只好點了點頭,輕聲說道:“那你也早點休息,別太累著了。”
李科長便帶著白小翠和一眾保衛干事匆匆趕回了大雜院。此時,大雜院里已經有不少住戶起床開始了一天的忙碌,有的在院子里打水洗漱,有的在晾曬衣物,還有的正聚在一起小聲地聊著家常。
白小翠被保衛干事夾在中間,她低著頭,腳步虛浮,眼神中滿是惶恐與不安
周圍的住戶們看到這陣仗,瞬間停止了手中的動作和交談,目光齊刷刷地聚焦在他們身上。很快,大家便意識到白小翠肯定是犯了什么錯誤。
“你看,白小翠那副樣子,肯定沒干好事,被保衛科的人抓了個正著。”
“我就說這姑娘整天打扮得花枝招展,不務正業,遲早得出事。”
“也不知道她到底犯了啥事兒,會不會牽連到咱們院子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