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正值上班高峰期,廠門口人來人往,工人們紛紛好奇地駐足觀望。當看到王副廠長與保衛科李科長這般對峙的場面,而且陳楚生還被兩個保衛干事緊緊抓著胳膊,像是犯了什么大事的模樣,大家頓時圍了過來,將幾人圍在中間,形成了一個密不透風的人圈。
陳楚生見此情形,覺得有機可乘,立馬扯開嗓子大聲喊冤:“工友們啊,你們可要給我評評理啊!我在廠里這么多年,一直都是勤勤懇懇、任勞任怨地為了咱們廠的生產努力工作,我什么時候干過壞事呀?現在他們保衛科不由分說就要抓我走,我真是冤枉啊!我都不知道自己犯了啥錯,肯定是有人故意誣陷我,想害我啊!”他一邊喊著,臉上還配合著做出一副委屈至極、悲憤交加的表情
工人們聽著陳楚生的喊冤聲,面面相覷,臉上紛紛露出疑惑的神情,彼此交頭接耳地小聲議論起來。
“這到底咋回事啊?陳主任平時看著也不像會犯事兒的人呀。”
“是啊,可保衛科也不會平白無故抓人吧,這里頭肯定有啥隱情。”
人群中嗡嗡的議論聲此起彼伏,大家都在猜測著事情的真相到底如何,現場的氣氛愈發緊張而混亂起來。
王副廠長見眾人圍攏過來,心中暗喜,覺得這是個能給保衛科施壓的好機會,便立刻提高了聲調,滿臉嚴肅地指責道:“李科長,你們保衛科做事也太莽撞了吧!這大早上的,正是大家準備全身心投入生產的關鍵時刻,你們就這么不管不顧地來抓人,要是影響了車間的正常生產,這責任你們擔得起嗎?”
李科長聽了這話,眉頭緊皺,心中對王副廠長的意圖看得一清二楚,但他也不懼,當即反駁道:“王副廠長,您可不能這么說。我們保衛科向來是秉持公正、依法辦事的。今天這事兒,那是有根有據,絕不是胡亂抓人。”說著,他掃視了一圈周圍滿臉好奇與疑惑的工人們,接著大聲說道:“那我就當著大家伙兒的面,把事情原原本本地講清楚。”
李科長清了清嗓子,神色凝重地開始講述:“就在昨天,咱們廠的李東來主任下班途中,被一個叫白小翠的女人誣陷非禮她。可經過我們保衛科的調查,發現這背后是有人蓄意謀劃的陰謀。這個白小翠,已經交代了是有人指使她去干的,而指使她的人,就是陳楚生!”
陳楚生一聽,立馬漲紅了臉,拼命地搖頭否認:“我不認識什么白小翠!李科長,您可不能聽信一面之詞就往我身上潑臟水啊!我在廠里一直本本分分地工作,怎么可能干出這種事呢?”
陳楚生的媳婦兒也在一旁幫腔,她抹著眼淚,帶著哭腔說道:“工友們啊,你們都了解我家陳楚生的為人呀,他就是個老實人,每天就知道埋頭干活,怎么會跟別的女人亂搞呢?肯定是有人嫉妒他,故意陷害他的呀!”
工人們聽了這些話,頓時議論紛紛起來。
“這保衛科說的也不一定就是真的吧,萬一真是冤枉了陳主任呢?”
“是啊,白小翠的話能信嗎?說不定她就是想拉個人墊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