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一聽這話,更是氣得渾身發抖,跳著腳罵道:
“三大爺,您這話說得可真難聽啊!我咋就好吃懶做咧?我也想好好干活兒掙錢養家呀!您和三大媽倒好,胳膊肘往外拐,不幫自家人,就想著自個兒家的事兒。哼,您就等著瞧吧,我秦淮茹進不了那車間,閻解成也別想順順當當進去!”
三大爺被她這撒潑的樣子氣得夠嗆,可又不想在這月牙門這兒跟她糾纏太久,省得讓人看了笑話,就冷哼一聲說:
“哼,秦淮茹,你愛咋咋地吧!我家解成能不能進去,那也得看他自個兒本事,輪不到你在這兒瞎嚷嚷。你也別在這兒丟人現眼咧,趕緊回你自個兒家去吧!”
說完,三大爺也不管秦淮茹在那兒氣得直跺腳,自顧自地就走咧,心里還念叨著這秦淮茹可真是個難纏的主兒,今兒個可真是晦氣喲。
這時候嘞,閻解成正在家里頭眼巴巴地等著消息呢。他呀,早就在心里頭把這事兒琢磨了個遍兒,想著只要能順順當當進到那小型機車間里頭干活兒,憑自個兒的機靈勁兒和本事,說不定過上兩年就能混上個車間領導當當嘞,那往后在這院里可就有頭有臉的啦,說親找對象啥的,那不都容易得很嘛。
正想著美事兒呢,就瞅見三大爺耷拉著個腦袋回來了。閻解成立刻從凳子上蹦起來,三步并作兩步地迎上去,滿臉急切地問道:“爹,咋樣兒啦?李東來叔咋說的呀?我能進那小型機車間不?”
三大爺瞅了瞅自個兒兒子那期盼的眼神,心里頭那叫一個不是滋味兒呀,唉聲嘆氣地說道:“唉,解成啊,爹今兒個算是白跑一趟咧。李東來那家伙,講規矩講得很嘞,說招人得看本事、看能力,還得看能不能踏實干活兒。爹跟他好說歹說,還拎了兩斤花生米去,可人家就是不松口哇,爹也沒辦法咧。”
閻解成一聽這話,那火氣“噌”地一下就冒起來咧,臉漲得通紅,眼睛瞪得老大,扯著嗓子就吼道:“啥?爹,就他李東來能的!我咋就不行咧?我閻解成也不差呀,在這院里咋也算個有頭有臉的人物咧,我本事大著嘞!他李東來憑啥不讓我進那車間里呀?這不明擺著是故意為難我嘛!哼,他還整天說啥為了大院住戶好,我看吶,就是個假惺惺的,根本就不幫咱院里人!”說著,還不解氣地朝地上狠狠地啐了一口。
三大爺一聽閻解成這話,頓時火冒三丈,皺著眉頭就怒斥道:“閻解成,你給我閉嘴!你在這兒瞎嚷嚷啥呢?人家李東來按規矩辦事兒,有啥錯?你要是真有本事,就自個兒去應聘,通過正兒八經的途徑進到車間里去,別在這兒怨天尤人,凈說些沒用的話!”
閻解成被三大爺這一罵,稍微清醒了點兒,可還是梗著脖子,不服氣地拍著胸脯子,“砰砰”直響,大聲說道:“爹,您別小瞧我!我絕對有辦法進到那車間里,不就是個小型機車間嘛,我就不信我閻解成搞不定它!您就等著瞧好吧,我肯定能進去,到時候讓那李東來看看,他今兒個這眼瞎的決定有多蠢!”
三大爺一聽閻解成這滿是賭氣又不知天高地厚的話,心里“咯噔”一下,頓時就急了,趕忙伸手拉住閻解成的胳膊,瞪大了眼睛,語氣里滿是擔憂地勸說道:“解成啊,你可別胡來呀!那小型機車間招人是有正兒八經的規矩和流程嘞,李東來也是按章辦事兒,你要是瞎折騰,搞出啥幺蛾子來,那可就麻煩大咧,不僅進不去車間,說不定還得惹出一身的禍事兒,到時候可咋收場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