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解成,你怕個啥呀?她張青翠不就一女人嘛,能咋的?等事兒辦完了,她肯定不敢聲張出去,她還要臉呢,難不成還能自己往外說這丟人現眼的事兒?你就別磨磨蹭蹭的了,趕緊給我動手,要是因為你這慫樣兒把事兒搞砸了,哼,我可真就把你送到派出所去,告你個合謀詐騙啥的,到時候你就等著在牢里蹲吧!”
閻解成一聽這話,心里頭那叫一個害怕呀,腿肚子都開始打哆嗦了。他心里清楚,陳勝利在這京城地界兒確實有點勢力,真要是把他給惹毛了,說不定還真能做出把自己送進派出所的事兒來。雖說他心里一萬個不情愿,可這會兒也被嚇得沒了主意,只能咬了咬牙,心一橫,慢慢挽起了袖子,然后低著頭,像個沒頭的蒼蠅似的朝著張青翠沖了過去。
閻解成挽起袖子,滿臉漲紅、氣勢洶洶地朝著張青翠沖過去,嘴里還嘟囔著:“哼,都怪你,事兒鬧成這樣,我今兒個也沒轍了!”張青翠呢,雖說此刻身處險境,臉上卻毫無懼色,身姿穩穩地站定,眼睛緊緊盯著閻解成的一舉一動,宛如一只蓄勢待發的獵豹。
眼瞅著閻解成沖到近前,張青翠不慌不忙,柳眉一豎,輕喝一聲:“不知死活的東西,還敢亂來!”說時遲那時快,她猛地一個側身,借著轉身的勁道,飛起一腳,那動作干凈利落,猶如一道凌厲的閃電。只聽“砰”的一聲悶響,這一腳結結實實地踹在了閻解成的胸口上。閻解成哪料到張青翠還有這般身手,整個人像個破麻袋似的,不受控制地往后踉蹌了好幾步,“撲通”一下就摔倒在地,摔了個四仰八叉,疼得他“哎喲哎喲”直叫喚。
閻解成本就憋了一肚子火,這會兒更是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他一骨碌從地上爬起來,顧不得拍掉身上的塵土,手指著張青翠大罵道:“你個臭娘們兒,竟敢踹我,看我今天不好好收拾你!”
陳勝利在一旁看著閻解成這狼狽樣,嘴角掛著一抹嘲諷的笑,陰陽怪氣地奚落道:“閻解成,你瞅瞅你這點出息,連個女人都搞不定,還在這兒逞什么能啊,丟人現眼!”
這話像一把火,瞬間把閻解成心里的怒火撩撥得更旺了,他眼睛瞪得像銅鈴,額頭上青筋暴起,滿臉通紅,攥緊的拳頭因為用力過度,指關節都泛白了。“陳勝利,你少在那兒說風涼話,今兒個我非得讓她知道厲害不可!”吼罷,他再次朝著張青翠沖了過去,揮舞著拳頭,嘴里喊著:“讓你踢我,讓你狂!”
張青翠冷笑一聲,“哼,自不量力!”邊說邊靈活地左躲右閃。閻解成一拳揮過去,她輕巧地側身避開,那拳頭帶著勁風擦著她的發絲劃過。“就你這點三腳貓功夫,也敢撒野!”張青翠趁勢一個下蹲,以腿為鞭,快速掃向閻解成的下盤。閻解成躲避不及,被絆了個正著,又一次狼狽地向前撲去,差點摔個狗啃泥。
“我跟你拼了!”閻解成惱羞成怒,完全不顧章法,只管胡亂揮舞著拳頭,張青翠一邊穩穩地防御,一邊瞅準時機,再次出拳,打在閻解成的肩膀上,疼得閻解成“嘶”了一聲。“別打了,別打了!”閻解成嘴上喊著,可手上的動作卻沒停,心里想著要是今天不制住張青翠,陳勝利那關可過不去。
兩人你來我往,打斗間,張青翠突然一個箭步上前,雙手抓住閻解成揮來的手腕,用力一擰,閻解成疼得“啊”的一聲大叫,身體被迫轉了過去。“再不住手,后果更嚴重!”張青翠厲聲喝道。閻解成卻還想掙脫,用力往后頂,張青翠見狀,飛起一腳踢在他的后腰上,閻解成再次向前撲去,重重地摔在地上,這次是徹底沒了反抗的力氣,只能大口喘著粗氣,躺在那兒動彈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