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蹲了沒一會兒,大院的保衛干事巡邏過來了,一眼就瞧見了蹲在路邊、模樣鬼鬼祟祟的閻解成。那保衛干事皺了皺眉頭,走上前來,神色嚴肅地問道:“哎,你,蹲這兒干啥呢?說清楚你的身份!”
閻解成趕忙站起身來,陪著笑臉說道:“同志,我是陳勝利的朋友,我在這兒等他呢,有點急事要找他說。”
保衛干事上下打量了閻解成一番,見他鼻青臉腫的,衣服也皺巴巴的,看著就不像個正經樣子,心里頭就起了疑。又聽他說自己是陳勝利的朋友,便追問道:“朋友?你說是陳勝利的朋友,那你有啥證據呀?光憑你嘴說可不行。”
閻解成一聽這話,頓時傻了眼,他哪兒有啥證據呀,支支吾吾地說不出個所以然來。保衛干事一看他這副模樣,就知道這人有問題,當下便提高了嗓門,訓斥道:“哼,我看你就不像個好人,在這兒瞎蹲啥呢?沒憑沒據的就說自己是人家朋友,趕緊走,別在這兒搗亂,不然我可對你不客氣了!”
閻解成被這一通訓斥,嚇得臉都白了,心里頭雖然窩火,可也不敢跟保衛干事頂嘴呀,只能灰溜溜地轉身,躲到街角去了。他在街角那兒探著頭,眼睛還是時不時地往大院門口瞅,心里頭盼著陳勝利能快點出現,好把進車間的事兒給定下來,可又怕保衛干事再過來趕他,那心里的滋味兒,可真是別提多難受了。
閻解成在街角眼巴巴地守著,時間一點點過去,肚子里早就在“咕咕”抗議了,聲音一陣接著一陣,就像敲起了小鼓。他餓得前胸貼后背,腿也蹲得發麻,心里正盤算著要不今天先撤,改日再來找陳勝利,畢竟這餓著肚子干等下去,也不是個事兒。
眼瞅著就到晚上八點多了,天色早已黑透,街邊的路燈散發著昏黃的光。就在這時,陳勝利那熟悉的身影出現了,身旁還跟著個身姿婀娜的姑娘,兩人有說有笑的,看著極為親昵。閻解成定睛一看,那姑娘他不認識,聽陳勝利叫她小翠。閻解成心里頭暗罵,這陳勝利可真是個花花腸子,成天就知道在女人堆里打轉。
可一想到自己進小型機車間還指望著他呢,閻解成也顧不上腹誹了,一咬牙,從街角沖了出去,幾個大步就跑到陳勝利跟前,伸手一攔,把兩人的去路給擋住了。
陳勝利正和小翠聊得熱乎,冷不丁被人攔住,先是一愣,待看清是閻解成后,眉頭微微皺起,臉上閃過一絲不悅。他轉頭對著小翠柔聲說道:“小翠,你先走吧,我這兒有點事兒要處理。”
小翠瞅了瞅閻解成,又看了看陳勝利,雖有些不情愿,但還是點了點頭,輕聲說道:“那好吧,勝利,你可快點來找我呀。”說完,便扭著腰肢,裊裊婷婷地走了。
陳勝利看著小翠走遠,這才把目光重新投向閻解成,眼神里透著幾分不耐煩,冷冷地說:“閻解成,你這又是搞啥飛機呢?大晚上的跑這兒來攔我,有什么事兒就快說,我可沒那么多閑工夫陪你耗。”
閻解成滿臉堆笑,陪著小心說道:“勝利哥,之前您答應我的事兒啊,幫我進軋鋼廠小型機車間那事兒,咋樣啦?我這都等您消息等好久了,心里急得跟貓抓似的。”
陳勝利一聽這話,嘴角泛起一抹嘲諷的笑,“哼,你還好意思提這事兒?上次讓你辦那點事兒,你辦成什么樣了你自己心里有數,還好意思來找我要好處?”
陳勝利差點笑出來,他還是第一次見到這么不要臉的人。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