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您在廠里那可是年輕有為,能力出眾。
今日得見,果然名不虛傳。”
劉長途心中雖有些疑惑,但還是禮貌性地回應道:“哦,原來是二狗的朋友,不知你找我有什么事?”
陳勝利收起笑容,換上一副略帶嚴肅的神情,說道:“劉組長,不瞞您說,我今天來是為了一個人,就是來參加面試的閻解成。
他是我一個遠方親戚的孩子,家里條件不好,但這孩子特別上進
一直渴望能進咱們軋鋼廠工作。
我知道您在這次招聘中權力不小,所以想請您對他高抬貴手,通融通融。”
劉長途一聽,臉色微微一變,說道:“這可不行,這次招聘是有嚴格流程和標準的,我不能徇私舞弊。而且我也沒見過這個閻解成,不知道他到底合不合適。”
陳勝利見劉長途拒絕得如此干脆,心中有些著急,但仍不死心地說道:“劉組長,我理解您的難處。但您看這樣行不行,閻解成其實也有一定的基礎和能力,只是可能在面試中會有些緊張,發揮不好。
您只要在面試的時候,稍微給他一點機會,不要太為難他就行。
我保證,他進了廠之后,一定會好好工作,絕對不會給您丟臉。”
劉長途皺著眉頭,沉思片刻后說道:“我可以考慮在面試過程中公平地考察他,但如果他確實不符合要求,我也沒辦法。
你也知道,這是我的工作,我必須對廠里負責。”
陳勝利一聽這話,臉色瞬間陰沉下來,原本堆滿討好笑容的臉瞬間扭曲變形,雙眼圓睜,怒目而視,大聲吼道:“劉長途,你可別給臉不要臉!你知道我是誰嗎?我是大院子弟,是將校呢。
在京城地界兒,還沒人敢輕易得罪我。
你要是敢壞了我的事,讓閻解成進不了廠,我告訴你,你肯定吃不了兜著走!”
劉長途被這突如其來的翻臉弄得一愣,心中涌起一股怒火
但還未等他開口反駁,陳勝利又惡狠狠地繼續說道:“還有,你那寶貝弟弟二狗
他干過的那些壞事,你以為能瞞天過海?
我可都掌握著證據呢!你要是不配合
我不介意把這些證據捅出去,到時候看你和你弟弟怎么收場!”
劉長途的拳頭緊緊攥起,額頭上青筋暴起
他強忍著內心的憤怒與屈辱,咬著牙說道:“陳勝利,你這是在威脅我?
你以為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就能讓我就范?
我雖然只是個小小的組長,但我也有我的底線和原則,我不會因為你的威脅就違背自己的良心和廠里的規定。”
陳勝利冷笑一聲,說道:“哼,底線?原則?
在這現實的世界里,那些東西能值幾個錢?
你要是執迷不悟,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劉長途這個時候內心劇烈掙扎,面上也有了猶豫之色。